苦修之下的他,終于有了一些進步,讓他暗自高興......狗蛋也金丹了。
前往杏花谷的路,師徒兩人已經耽誤了幾天,此時的李修元已經不再著急了。
他盼著老道士再給他講些故事,讓他能更深刻地了解這個世界的殘酷,將自己的心境打磨到磐石一樣的境界。
眼下沒有靈果可以采摘,老道士便開始讓他時不時地去跟荒原上的野獸打一架,說閑得也是閑著,這一來讓頓時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。
心道我又不是來煉體的,要不要這么折磨我?
“師傅,若是我離開了這里回到修羅戰場,那狗蛋要去哪里?”
即使看著老道士揮手間滅了天羅城的一幫黑衣殺手,李修元依舊沒有搞明白這件事情。
“你走了,他自然也會消失......他既不屬于過去,也不屬于現在,難不成你還想讓他留在這里陪你母親不成?”
老道士狠狠瞪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的佛法是白學了?”
李修元苦笑道:“我知道過去心不可得......師父你也不用來取笑我,要不你把我從修羅戰場帶來算了......”
這個時候,他干脆耍起了無賴。
老道士笑道:“你舍得讓那三個女娃娃獨自上戰場?舍得讓你那些兄弟葬身于天魔的刀下,舍得......”
“打住,弟子不說了!”李修元知道說不過他,只怪自己要面對的事太多了。
老道士嘆了一口氣,悠悠地說道:“有時候就算當下甜蜜,可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,你的緣份太多了......”
孟長生一愣,怔怔地說不出話來。
老道士繼續說道:“想你跟先生在五域為某人血戰沙聲,可是到頭來呢?這事你家先生和師娘的體會應該比你深。”
“有些人和事,并不值得你去付出......只有一天,你會發現有些人總要負你,離你而去,你當初拼了命去維護的,只是一場子虛烏有的緣份。”
“到哪個時候,你要如何自處?”
老道士搖搖頭,經此天羅城一行,便是李修元的先生和師娘也跟夏府劃清了界線,結束了長達數十年,甚至百年的緣份。
他不想讓自己的徒弟無謂再背上更多的負擔。
“弟子有些不明白師傅的意思......”想了想,李修元輕輕地皺起了眉頭。
“記住天羅城里遇到的一些事情,等你回到修羅戰場恢復記憶之后,就明白為師說的這些話了。”
老道士沒有過多的解釋,在他看來自己的弟子一直就是在替他人賣命,若是將這些時間都用來修行,至少也不弱于須彌山上的無花公子了。
只不過,所有的一切都是李修元自己的選擇,就象他自己說的那樣,讓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子花上一百年,去等一個沒有歸期的人不值得。
只要曾經擁有過,對他來說便夠了。
若是現在問他會不會害怕小胖子楚風有一天會背叛他一樣,他決不會因為將來要發生的某些事情而放棄眼前的朋友。
這是他做人的原則。
聊了一個沒有結果的話題,讓李修元明白過去未來都是虛記錄,只有當下的一刻才是真實的存在。
于是也不再計較狗蛋會不會隨便著自己離開而消失。
因為無論是過去的李夜,還是現在的李修元,亦或是將來某一天的狗蛋,都是他人生長河里的一部分。
于是乎,師徒兩人前往蠻荒的一路,便成了虐狗之行。
只要遇上比李修元厲害的妖獸,老道士就要讓李修元去挑戰一番。
閑來無事,總要上去打一架才行。
于是,師徒兩人放了兩匹馬兒的自由,穿行在山林之間,專往妖獸聚集的地方而去。
“沒吃飯么,快些,你那么慢如何跟山間的妖獸斗?”老道士在山間瞪著身后的李修元,大聲的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