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同樣是一臉憔悴的夏梧桐,上官無雙問道:“無花公子有沒有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你?”
夏梧桐搖搖頭,輕聲說道:“無花一早就離開了天羅城,說是有事回須彌山上去了。”
上官無雙伸手拉著夏梧桐在自己身邊坐下,伸手給他倒了一杯茶,然后重重地嘆息了一聲。
“我聽夫君說,昨天你們府上的管家安守一死了,共行的五十幾人全部都......最后連一絲塵埃都沒有留下,全給一把神火燒光了。”
“據說是無花公子帶著他們去了郊外的那個打狗鎮,說是要去之前的包子鋪里找一件要緊的東西,結果被一個老道士揮手之間解決了......”
上官無雙回想著昨天晚上文劍一回來那魂不守舍的模樣,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。
幽幽地說道:“同去五十幾人,最后回來的只有我家夫君跟你家無花公子,兩人都吐血而歸......”
夏梧桐一聽怒了,拍著桌子吼道“光天化日之下在天羅城外殺了五十幾人,還都是城主府的護衛,這還有沒有王法了?!”
“你急什么?我聽夫君說是城主府的護衛先動的手,他們是技不如人,我家夫君和你家無花能活著回來,也是因為他兩人沒有動手。”
上官無雙雖然心有不甘,但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。
看著怒火濤天的夏梧桐,上官無雙忍不住苦笑道:“最可笑的是,當時坐在老道士車上的便是從煙雨湖畔消失的光頭少年......”
城主府死再多的人,對上官無雙來說她也不會關心,因為她馬上就要回天香書院。
她關心的是,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家伙竟然尋了這么大一個靠山。
大到可以無視須彌山下的先生和唐秋雨,大到可以無視天羅城主,大到可以無視須彌山上的那個神。
因為文劍一告訴她,老道士只是揮手之間,便將天上劈下的一道劫雷,引向以數十個城主府的護衛。
想都不用想,那道雷自然是須彌山上的那位降下的,為了救自己的徒弟。
而老道士竟然揮手之間便將神雷化去,借勢斬了五十幾個城主府的黑衣護衛。
轟隆一聲!這才是一道驚雷重重地劈在夏梧桐的頭上。
之前上官無雙說的那一番話引起的震動,都不如這最后一句,一時間便是已經入了煉虛中期的她也怔怔地說不出話來。
金光寺中,他眼里的鄉巴佬分別就是一個筑基二層的光頭少年啊?
一個連城主府的護衛都打不過,一身血漬的少年那冷冷的眼神看在她的眼里,便是一只可笑的螞蟻。
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你以為找了一個了不起的師傅就可以來天羅城里殺人么?”
毫不來由地,夏梧桐將一切罪責都推到到李修元的頭上。
上官無雙倒是無所謂,只是心底意難平的她看著夏梧桐笑道:“你可別錯怪他了,他才什么修為?是你家夫君派人殺了包子鋪的老頭......”
文劍一將一切因由跟上官無雙說了一遍,眼下的她又再轉告給夏梧桐。
“他們師徒二人只是路過,是你們城主府的人攔路找麻煩......換成是你給人攔路殺人,你也會生氣自衛的......”
天羅城的護衛比土匪還要兇殘,上官無雙便是在迎賓樓里,也聽修士們不止一次地提起過。
說什么寧惹十里八鄉的土匪,也莫要觸犯天羅城主的護衛。
無疑就是在告訴大家,天羅城主府的護衛就是土匪、殺手!
夏梧桐聽了上官無雙的話頓時無語了,天羅城主府的護衛不講道理,從在金光寺里打傷李修元的時候她便知道了。
只是因為無花的原因,她也不好說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