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跟隨,如二道清風一樣往黃泉村口的小院里卷去。
待著二人進到小院,只見客堂中的桌上已經倒滿了三杯酒,李修元已經端著一碗靈米,夾了一筷子青菜正往嘴里送去。
望著走進來來的兩人,李修元淡淡說道:“我快要餓死了,這酒是我幫杏花釀的,嘗嘗味道如何?!”
青鸞走上前端起酒杯輕輕地嗅了一下,然后淺淺地喝了一口,然后回頭看著白裙女子笑道:“前輩,不能放過這家伙!”
李修元笑了笑,抬頭問道:“你究竟想說什么?”
“你只是離開數年的功夫,接道理你應該有二十多了吧......可我一探之下,你的骨齡不過十二年左右,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?”
“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不小心吃了一粒神藥,然后一覺睡醒就成了這樣,然后一聲雷響你就來了這里......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......你不是人!”
李修元看著她,皺眉說道:“我確實不心小吃了一粒神藥,也確實是死了不知多少日后醒來......然后渡了一個劫,一道神光就把我送來了這里......”
“佩服佩服,你故事編的好啊,你自己相信嗎?”
青鸞一口喝光了杯里的杏花酒,看著他惡狠狠地說道。
李修元放下手里的碗,無右奈何地說道:“你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問我,再說這事不用你相信,前輩她自然會知道,只因我自己都不信......”
在李修元看來自己才是最迷糊的那個人。
只是吃了白裙女子給他的藥丸,便一頭倒在地上死了過去,再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,因為他身邊根本就無人可問。
等他想要問問在天雷湖中修煉的秀珠四人,卻不料一陣雷劫渡完,天空中降下一道七彩神光將他送來了這里。
直到現在,他還在云里霧里。
青鸞眉梢一挑,接著問道:“你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,還有什么事瞞著我!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修羅戰場上修煉的嗎?”
白裙女子微笑看著二人,忽然開口說道:“這事一會再說,先吃飯......一會麻煩你跟我講講這杏花酒的故事,我想聽。”
白裙女子沒有問李修元是如何來到這里的,因為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
眼下她更關心的是,這家伙如何釀出這天上地下,獨一無二飄著淡淡花香的靈酒。
說完這句話,李修元便不再理會眼前的二個女人,他已經餓了不知多久,重生死的后跟餓死鬼沒有一絲的分別。
而兩女有了杏花酒喝,也暫時放過了他,兩人也不理會李修元的吃相,只是你一杯,我一杯不停地喝了起來。
不一會,一甕杏花酒便只剩下了一半。
直到將青鸞煮的一鍋靈米吃完,李修元這才滿意地摸著肚皮,看著兩人臉露歉意地笑了起來。
緩緩地說道:“我這餓得太狠了些......你們若是沒吃飽,我帶了妖獸肉,晚上可以拿來煮湯。”
“我要烤著吃!”不約而同的,二女都想吃李修元烤的肉了。
李修元嘿嘿笑道:“那成,只要你們不嫌棄那妖獸肉烤的太干、太柴就行。”
填飽了肚子,李修元靠在客堂看著二個忙碌的身影,想著前一刻還在生死之間徘徊,還想著如何去湖底尋找來忘川的通道。
沒曾料到,只是一轉眼,便呆坐在忘川橋頭,來到了黃泉村的小院里。
時值正午,屋內光線頓時變得明亮起來,頭頂尋片琉璃瓦透下的一束陽光照射在桌上的水壺上。
就好似身在天雷湖的中他,在享受那一束來自九天之上的七彩神光,等著飛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