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蕓看了他一眼,沒有出聲,這事輪不到她回答。
長孫皇后愣了愣,停了好一會才回道:“若是換了一個人,就憑這句話我就會砍了他的腦袋!......你讓我說你什么才好呢!”
花天宇和花沉魚不是很明白長孫皇后在跟李修元打什么啞謎,但是看著長孫皇后如此惱怒的目光,心想這世上只有李修元有膽子敢去摸老虎的屁股。
李修元笑了笑,跟長孫皇后豎了豎大拇指:“你要知道,我是逼不得已才離開這里,被我那大楚的朋友抓去戰場賣命。”
“若是我在這山上,說不得要腌制幾十甕杏肉果脯來解饞......”
雖然讓長孫不喜,但是李修元依舊將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長孫皇后看著他無可奈何地說道:“今年錯過,你不是還有明年么?明年春天你好好呆在這山上,誰來跟你搶杏吃?”
搖搖頭,李修元輕聲說道:“明天啊?明年開春后只怕也要錯過一這山的春杏啊......”
在他看來,最多看完一山的繁花,就得起程前往書院,帶著小龍兒和小青、還有南宮如玉前往異世蠻荒了。
長孫微微一怔,心里恍然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轉而問道:“那你會跟大楚的人一起,還是跟書院的弟子同行?”
李修元微微皺眉,看著手里的半杯茶水,輕聲說道:“誰都不跟,我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去冒險。”
長孫皇后微訝,雖然她早就知道了李修元的心思和決定,只是今天再次聽他不急不慢地訴說自己的計劃,依然有些訝異。
悠悠地嘆了一口氣,看著李修元揶揄地說道:“魔域的君無憂已經入了洞天,這一旦進入戰場你便是天下無敵了!”
李修元一聽頓時有些不喜,冷冷地回道:“這世間誰敢說自己天下無敵,再說皇后娘娘知道進入修羅戰場要面對的對手是什么樣的情況嗎?”
花沉魚在一旁微微頷首,似乎深為贊許李修元這個說法。
李修元不想跟別人解釋修羅戰場上要遇到的情況,便是他說出來也無人相信,而身邊該提醒的朋友他已經一一交待過。
到時候上了戰場,誰死誰活,他哪里一手掌握?
說不定還有不少的修士跟君無憂一樣,忍住自己的境界不突破,為的就是進到戰場之后再破入洞天,這事誰能說得清楚?
五人靜靜地坐著品茶,長孫心頭的疑惑卻愈來愈深,眼前只是分神一重的小道士憑什么能打敗洞天之境君君無憂?
長孫皇后輕聲嘆道:“李修元,要不要我跟魔域商量一下,替你擺平這件麻煩事?”
在她看來,若是自己費些力氣替李修元擺平此事,換來李修元在修羅戰場上對天風王國弟子的照顧,未免不是一件合算的事情。
李修元微微一凜,雖然他不知道長孫的心思,但他還是不愿意受恩惠。
當即拒絕道:“不用麻煩娘娘,我跟魔域的事情總得有一個說法才對,無論是當年還是眼下,都是他們在招惹我。”
長孫一愣,氣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回他,心想你就算不想受我的人情,也不好如此冷漠不行嗎?
小蕓一見不妙,趕緊瞪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這好好的何必拒絕娘娘的一番心意?還是你去了一回大楚,打架打糊涂了?”
花沉魚也看著李修元說道:“李修元,娘娘如此看重你,你可得知恩圖報啊?”
哪里料到李修元竟是面露苦色,磨蹭了半天才靜靜地回道:“我這山野之人,平生最怕的事情便是受人恩重如山,無以回報......所以,各位若是無事,還是各自請回吧。”
這是他頭一回對花沉魚和長孫下逐客令。
無論是天風王國的秦千山跟長孫有母子之情,還是魔域的公孫明滅對眼前的花沉魚有愛慕之心,都跟自己沒有一絲的關系。
然而是因為兩人的有關系,導致之后引起的事情都深深地傷害到了李修元。
以及修羅村的村民,這是他深惡痛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