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修行人能否踏上最終的修行之路,最簡單的評判是就看他能不能從煉氣境突破到筑基境。
如果連筑基境都修行不到,那他以后基本上也就斷了往前修行的道路。
這就修行的殘酷之處。
渡完三道雷劫,一道五彩云霞降下,悄悄地修復渡劫少年的身體。
修羅怔怔地內視著自己身體內的變化,看著身體內游動的血液和二百零六塊骨骼竟然有了一絲青色,這回從煉氣突破到筑基,變化如此之大。
這種感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,他只能慢慢地感受。
如果此刻師傅清虛在此知道他身體的變化,即便不嚇掉下巴,也會狠狠地咽幾道口水,這已經不是妖孽,而是傳奇。
便是分神境的修為,也沒聽說過有誰的骨骼和血液都變成淡青色,更別說是他竟然獨自一人扛過了天劫。
漫天的烏云散去,陽光照耀、晴空萬里。
老人第一時間跑了過來,呆呆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少年。
此時的少年已經變成了焦炭之人,全身的衣服已經片縷不存,頭上也是寸草不生,從頭到腳變成了一個炭黑的人棍。
睜開雙眼的少年,望著正在走近的老人,張著嘴問道:“前輩,方才發生了什么?我怎么挨雷劈了。”
老人微笑地看著他,輕輕地說:“你仔細感覺一下,身體中丹田的變化。”
修羅當下凝神聚氣,感受丹田的真氣,卻嚇了一跳,看著老人說:“前輩,我滿滿的真氣怎么不見了?丹田中多了一汪湖水。”
“那不是湖水,是你丹田中液體的真氣。從這一刻起,你已經破境到筑基了。”老人摸著自己下巴的胡須,滿意地回道。
修羅低頭看著給雷劈得焦黑的身體,輕聲說道:“這就破境了?感覺象是做了一場夢。拼命挨了三道雷,然后就是筑基了。”
老人搖搖頭,背著手往石屋走了過去,受了一驚的他,得去煮茶壓驚。
兩人來到石屋面前,老人說道:“去屋后清洗一下身體,換上衣服我們再細說。”
修羅點點頭,轉過身體,往屋后走去。
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打了泉水洗漱一番。
總算將身上的焦炭一一地洗凈,然后換了一件干凈的黑衫。
取下臉上的面具。低頭往木桶的水里望去。
只見如鏡的水里映著一張蒼白的小臉,之前那恐怖的傷口在天劫之力下又愈合了一些,如不仔細已經看不出來之前的傷口了......
吃驚的修羅伸出雙手,捧起泉水往臉上澆去,輕輕地搓自己的臉。
“或許,等下回渡了金丹之劫便能將三師姐也沒辦法的傷口修復吧。”
拿著手里的修羅面具,修羅往石屋前面走去。
老人看著他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個少年為何要戴著一方面具了。
“謝謝前輩的靈茶,讓我聞道破境之下,還將這臉上的傷口也修復了不少......便是我三師姐費了好些力氣,也拿它沒辦法。”
眼下的修修心情大好,從在老人的跟前輕聲說道。
在天荒山脈修行了幾百年的老人,從沒見過有樣的情況,心想眼前這孩子果然不平凡之人。
連著挨了三道只有分神境才有的雷劫,身體卻起了意想不到的變化。
“只怕你師傅也沒想著你只是破境到筑基就得渡劫吧?”
老人沒有換茶,接著之前的茶又煮了起來,看著修羅問道:“你破境引來三道劫雷,將這山里的野獸都嚇跑了,晚上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