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紅一聽,恍若如驚的小鳥,看著李秋水如道:“我那師傅呢?”
李秋水看著她幽幽地說道:“那家伙你替他著什么急,要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了。這一回,只怕安靜了幾百年的定安城,要給他掀個底朝天了。”
“天啦......有那么恐怖啊?”小紅捂住了嘴巴。
李秋水看著她笑了起來:“這事等再等等,等他鬧完了,離開了,我們再去打理酒坊。他在里面下了禁制,這會連我也進不去。”
小紅點了點頭,看著李秋水回道:“我知道,一切等姐姐的安排。”
李秋水看著她說道:“何若呢?這下子你們可別怪我狠心了!記住,從此以后,我們的酒不賣給城主府的人,不管誰來買!”
小紅一聽,忍不住笑道:“那也是他們活該。”
......
而此時的城主府已經吵翻了天,首先皇甫青梅追著西門孤星,從花廳追到花園,最后西門孤星被她追進了房間,這才將李修元最后說的那句話告訴了皇甫青梅。
“什么?他為了此事不再認你是兄弟?要跟你絕交了?”
皇甫青梅看著西門孤星怔怔地問道,就連她這里也慌了,她可是知道這家伙的脾氣的。說不鑄劍,就連鑄劍臺也收了起來。
“這事只能怪我老爹了,他若不把修元關進大牢,恐怕這事還可以商量......”西門孤星看著她無可奈何地說道。
皇甫青梅一聽,氣得跳了起來,大罵道:“你們父子都是豬么?他完全可以不做任何選擇,讓望天城的來找我母親啊,我看他們敢在定安城鬧出什么花樣來。”
西門孤星一聽,這才想起來自己岳母還住在府上呢。
想到這里,氣得直罵:“我是豬,我那老子才是豬,這么簡單的事情都不會處理,讓我去作惡人......那家伙說了,今天因,明日果,這回只怕不能善了......”
“不行,我要去在牢里看看他。”皇甫青梅站起來,就要往門外沖去。
西門孤星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,輕聲說道:“別去了,他說這大牢如果是用來關押強搶的民女和長城征戰的將士,他就去......你就算去,他也不會出來。”
皇甫青梅一聽,氣得冷笑了起來,回過頭看著他說道:“那家伙說得沒錯,定安城的大牢就是用來關押強搶的民女跟長城征戰將士的。”
“你們父子兩人還真行啊,一個關民女,一個關從長城受傷回來的修士。”
皇甫青梅看了他一眼,繼續說道:“這事完了以后,等到去了那個地方之后,你便跟我回府城,這里我永遠不會再回來!”
“還有,估計這會小雨已經去大牢找她師傅了,如果這事處理得不好,我告訴你,小雨只怕也會跟著我母親回府城!”
直到這里,西門孤星才感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如果自己的老婆不回來,自己是留在定安城,還是去府城的大帥府?自己的妹妹只怕不會原諒父親......
這以后的定安城主府,怕只怕只剩下父母兩人了。
以皇甫青梅的脾氣,絕對是說一不二的,自己又要如何選擇?早知會是這樣的后果,打死他也不會去酒坊叫李修元。
而此時的大牢里,李修元正看著坐在牢外的西門小雨發呆。
他算死了西門孤星和西門聽雪,就是少算了自己的徒弟西門小雨,這家伙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。
經過李修元的一番勸說,西門小雨總算是收起了揮劍砍門的心思,看著他問道:“師傅你想吃什么,小雨去給你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