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西門小雨搖搖頭,嘟嚷道:“我倒是想每日里都過去,只是那家伙不樂意,我跟他吵了一架才同意我隔一天去一回,說是讓我別打擾他釀酒做生意。”
“這家伙眼里只有錢,成天都掉進靈石里去了,我明天過去用靈石堵住他的嘴巴!”皇甫青梅看著她恨恨地說道。
在她的心里,李修元可是一鄭一千金的少年,卻不料竟然落得一個斤斤計較的貪財模樣,難道自己當初看錯了他?
西門孤星看了她一眼,靜靜地分析道:“他租那房子可不便宜,他往日又是大手大腳的,這靈石不夠花了,難道跟我伸手不成?我就是佩服他這個樣子!”
王憐花看了眾人一眼,淡淡地笑道:“這些都是小事,也算是外人的事情,跟你們何干?準備開飯了。”
莊婉兒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,輕輕地嘆了一口氣:“你成天跟一個外人計較,有什么意思?還是好好修行才是道理,實在沒事做,就趕緊生個寶寶出來,我跟你婆婆幫你們帶。”
王憐花一聽,哈哈笑道:“好主意!”
......
申時將盡,還不到酉時,李修元高一腳,低一腳地行走在十里長街上,仔細地走了一個來回。
來到湖邊的小店里,黑色的長衫已經染白。
運轉真氣,拌落了一身的積雪,李修元抬腳往里走去。
今天依舊客人不多,但卻不會影響小店里熱火朝天的熱情。
相熟的伙計早就迎了出來,一邊往幫他彈掉身上的積雪,一邊笑道:“話說這里已經人在候著公子了,您可真是貴人啊!”
李修元望著湖邊漫天風雪,禁不住問道:“城主府的人嗎?這么大的風雪。”
伙計他將迎到靠湖邊的桌前,指著背對他的身影笑道:“城主府的大人怎么會來我們這小店,來這里的自然是您的舊識了。”
揮揮手,李修元拉過一張椅子坐下,看著眼前笑語盈盈的人道:“您可真是閑得慌啊!這風雪交加的夜里,也不怕喝醉酒走不回去。”
伙計拱了拱手,轉身離去。
今天換了一衣白衫的李秋水淡淡地笑道:“不是還有你在這里么?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說完給李修元倒了一杯熱茶,然后取了一個方形的木盒放在桌上,輕輕地推到了李修元的跟前。
“這是何物?”以為木盒里放著千年的靈藥,李修元拿起來隨手打開了蓋子。
千年的靈藥眼下他可不缺,又怎么會要李秋水的呢。
只不過等他看了木盒里面的事物之后,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:“這......總共花了多少錢?我得把靈石給你,這可是我們說好的。”
靠在椅子上的李秋水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:“你既然將它落在我的名下,怎么能讓你花錢?”
“你若不告訴我,明天我就離開定安城,你信不信我其實并不留戀這里?”
把戶名落在李秋水的名下,只是李修元給自己找的一個退路,哪里會讓她來花這筆錢?況且眼下的他可不差這些錢。
靠在椅子上的李秋水看著神情堅決的李修元搖搖頭,伸出了一根手指:“我真搞不懂你心里想的都是什么事情,算了我怕你了,所有的費用加起來一萬靈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