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元有一百種辦法讓兩人閉嘴,但他只說了最簡單的一種。
皇甫青梅一怔,反應過來后上來就是一腳,道:“看來你消失了一些日子,皮癢癢了?想要讓我幫你松松?”
李修元一聽立馬慫了,看著她笑道:“我就一說你可以不聽啊。”
“公主說的對,小和尚你只是消失了一些日子,回來居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。”西門孤星搖晃著腦袋回道。
“說老實話,你是不是跑去望天城的四季樓了?那地方連我都不敢去......”西門孤星難得發問,一說就擊中了李修元的要害。
李修元看著他皺眉說道:“那你要不要去調查一下?”
在李修元看來,若是如如畫和如詩能找到自己,那么嚴若冰也有可能找到自己,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。
無奈之下的他,恐怕就得放棄眼前這座酒坊,找一個地方隱居去了......
皇甫青梅沒理會西門孤星,看著李修元說道:“他敢去么?就這么定了,明天讓小雨過來跟你學琴,不指望有你這么高的造詣,只要讓她開心就成,記住這一點。”
李修元站起身來,跟這位計城的公主躬身行了一禮。
說道:“草民謹遵公主大人的旨意,且一邊釀酒,一邊享受二位帶來的折磨了。”
在他看來只要熬到明年的夏天,那時大不了把這酒坊交給李秋水,自己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靜靜地修行,等到秋天的到來......
一個符師想要藏起來,相信無人可以找到他的一絲痕跡。
西門孤星看著他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經歷了什么,可是你得把我妹妹照顧好,就算是我西門孤星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李修元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不用欠,我餓了。”
皇甫青梅一聽,禁不住笑了起來:“合著你在等我們給你送飯啊,我倆成了你的專用保姆了?”
李修元想了想,看著倆人說道:“伸明一點,你妹妹過來可以,我可沒力氣做飯侍候大小姐。”
在他看來,每天釀酒就要累得半死,他哪里還有力氣去照顧西門小雨這家伙。
皇甫青梅瞪了他一眼,指著西門孤星笑道:“要么讓他送飯,要么讓城里的飯店送飯,做哥哥的不差錢。”
三人坐在后院的屋檐底下,李修元生了一盆炭火,皇甫青梅把帶來的飯菜拿出來又去廚房里熱了一遍,李修元拿出僅剩的一甕精釀。
從午時一直喝到申時將盡,看著兩個家伙不勝酒力的模樣,李修元收起了桌上的酒甕,取出二甕酒放在桌了。
“先拿這些去,想要喝,要再等一些日子了。”
冬天不是釀酒的季節,卻不影響釀酒。按照李修元一天釀三到三缸的速度,要不了五天就能滿足日常的供應。
皇甫青梅也知道李修元這里酒已經賣得差不多了,也沒為難他,而是取了了些靈石放在桌上,靜靜地說道:“這是酒錢跟小雨的拜師費用。”
李修元昨天本是一說,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真的拿出了靈石,想了想也沒有拒絕,而是看著兩人,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你們兩人沒喝醉吧?下面這些話,除了你們二人,我不想再的第三人知道,便是小雨跟你們的父母都不可以。”
李修元收起玩笑的態度,看著兩人認真地說道。
皇甫青梅一愣,看著一本正經的李修元,她突然有些不適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