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元想了想后說道:“這本就是你的秘密,不過我要警告你的是,這事千萬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,還有那里只能是破虛之下的人能進去,洞天境的修士進不了。”
皇甫青梅沒有接這話,看著他忽然開口說道:“只怕我夫君也要同去,至于小雨妹妹,這個要問我婆婆了。”
李修元看著她的臉,雖然有些不甘心,但嘆息一聲后不得不回道:“這是你們的家事,我無權干涉,我去那里只拿走一樣東西,其他的你們可以全部拿走。
“什么東西?你可以現在告訴我嗎?”皇甫青梅看著他認真地問道。
李修元搖搖頭,看著她的眼睛說道:“這是我跟一個前輩的約定,并不是我自己需要,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決不是長城中人要這樣東西。”
眼下的他,還不敢告訴皇甫青梅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。
李修元抬起頭來,看著她淡淡一笑。
皇甫青梅看著他感慨說道:“原來你從定安城中一路尋來,只是為了完成跟你某個前輩的一個約定?如果你一直找不到這個秘密呢?”
李修元看著她淺淺地笑了起來,說道:“我做人的宗旨就是盡人事,聽天命!若是我花了所的的力氣還找不到,那也沒辦法。”
皇甫青梅看著他有氣無力地回道:“好一個盡人事聽天命,你形容并不夸張,你這分明是吃定了我啊?”
“你想多了,你可以不帶我去!”李修元指著她手里的玉佩,溫和說道:“這是開啟的鑰匙,現在它在你的手里。”
對于李修元來說,雙方只是合作關系,不存在誰又欠了誰。
如果皇甫青梅非要拿這件事情來拿住他的話,他寧愿不去。畢竟三滴龍血對自己還是一個未知的事情。
誰知道能不能象當當初煉化仙靈石那樣,讓自己突破幾重境界?還是說那神龍的血脈還不如自己的仙靈真氣呢?
大不了時間一到,拍屁股走人。反正自己已經盡力了,想必那老頭也不能說自己違約。
皇甫青梅哪里知道就這一會的功夫,李修元的心思已經從府城跑出了遙遠的未知之地?
看著他認真說道:“我們之前有約定,你幫我解開了秘密,我自然會遵守我們的約定,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雖然經歷了將近大半年精神上痛苦煎熬,李修元卻沒有被眼前的狂喜擾亂自己的心境,看著皇甫青梅的眼光依舊是不喜不悲。
皇甫青梅被眼前李修元的對應震驚的沉默無語,心道究竟要修行到什么樣的境界才能擁有眼前這般心境?
望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少年,皇甫青梅笑著問道:“我已經認識你這么久了,為何不曾見你破境?你都幫助我們三人突破了......”
皇甫青梅一直弄不明白的是,從她認真李修元開始,便沒有見他認真修煉過,連打坐也不曾看見。
最常見的事情就是一頭鉆進定安城的藏書樓里讀那些枯燥,在她看來毫無營養的書冊。可這家伙又口口聲聲說自己要修行到超凡之境......
李修元認真地想了想,自己確實很久沒有破境了。
一想到自己身體的秘密,心道便是在這蠻荒城中,也不敢拿出仙靈石來修煉然后破境啊?
自己仙靈氣破境動靜太大,只有去了那神龍之地,或者回到未知之地,才能安下心來突破。
想到這里,李修元看著她回道:“我之前破境的太快,怕這根基不穩,接下來一年之內恐怕都不會嘗試突破。”
其實李修元也非常苦悶。自己修煉需要仙靈石或者仙靈氣,可自己身上只有四十幾塊了,按這個速度自己最多修行到破虛境的中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