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番話,李修元不再吭聲,一雙手捧著桌上的書一頭鉆了進去。
少女盯著身前的李修元看了半晌,跺了一下腳往外走去:“公主告訴我你一個書呆子我還不信,現在才知道你真的是呆子一個。”
李修元搖搖頭,哪里會理會她的一番嚷嚷,只顧往書中看去。
西門小雨眉梢微挑,看著他說道:“真想不明白,這藏著書樓有什么好呆的,大帥夫人可以準備好些酒菜哦!”
李修元揮揮手道:“那你多吃些,告訴你哥別來煩我。”
西門小雨一楞,氣得轉身往外走去,什么人嘛!
......
花廳之中,早有飯菜擺上。
皇甫青梅和莊婉兒挨著王憐花坐下,對面坐著西門孤星和西門小雨。
西門小雨看著皇甫青梅嚷嚷道:“青梅姐姐,你們從哪里撿到的這個怪物,抱著一堆書比飯菜還香,還讓我告訴你們別去打擾他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語氣,就跟皇甫青梅和西門孤星撿了一個鄉巴佬回家一樣,呆在屋里不敢出門見人似的。
皇甫青梅嘆了一口氣,幽幽地說道:“你可別小看他,要不是我先遇上你哥,我都想去追他了......”
西門孤星一聽,禁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。也不知道是自豪,還是苦悶。心道你倒是去追啊,我這里求之不得,決不會生氣。
莊婉兒一聽,嚇得瞪了她一眼呵護道:“你個姑娘家不害羞么?你婆婆還坐在這里呢,什么話都敢說出口。”
皇甫青梅沒有說話,只是拍開了西門小雨帶回來的酒,往眾人的杯里倒上。
自己端起一杯,輕聲說道:“這家伙釀的酒就是毒藥,從一枚銀幣一斤到十枚靈石一杯的酒,我都喝過了......”
“十枚靈石一杯?他瘋了,想錢想瘋了,不如去打劫啊!”西門小雨看著她嚷嚷了起來。
西門孤星沒有理會她,只是看著莊小婉說道:“他說十枚靈石一杯的酒,每天只賣一杯,誰先到賣給誰?還有,公主曾經喝過他五百靈石一杯的酒,連喝了三杯,一夜破境......”
西門孤星這番話似乎有些荒唐可笑,然而莊婉兒卻是知道自己的女兒眼光有多高,不是所有的人都入得了她的眼。
想到這里,忍不住端起面前的酒杯看著王憐花笑道:“來來,試過才知道!”說完低頭淺淺地喝了一口,在嘴里慢慢地品味。
王憐花也依言端起酒杯嘗了一口,過了許久才問道:“這好象跟上回在定安城里喝到的酒又有些不一樣啊。”
端著酒杯的莊婉兒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,終于明白她剛才說的那番話了。只怕是換了另一個女人,早就丟下面前的西門孤星去找那藏書樓的小子了。
輕嘆了一口氣,莊婉兒看著王憐花說道:“有什么好爭的呢?依我看來,這杯酒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。”
西站小雨聽著這番話,微微一怔,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。
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小口,還沒等王憐花回莊婉兒的話,就尖叫了起來:“天啦,這是那書癡釀的酒么?這不是要人命么?”
皇甫青梅看著她溫和說道:“你現在明白了吧?我們沒回來之前,可一直到他那酒坊里混酒喝哦......我當時就可邀請你跟我一道回定安城的。”
西門小雨一聽,看著西門孤星問道:“哥你跟他是兄弟,那我跟他也是兄妹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