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元抬頭望著柜臺后面的貨架上的空灑甕,忽聞此言,苦笑著回道:“不是靈石的問題,我剩下的那點酒,都給你家娘子喝光了。”
“不會吧?難道說一杯都沒有了?天啦......難道我真的要等到明年的春天?”
西門孤星看著李修元不甘心地問道,仿佛在向他證明自己破境的決心有多大。
李修元靜靜地看著他,很認真說道:“就算明年春天你家娘子帶著千年靈藥過來了,那也還得再等上一年,好酒是需要時間來陳釀的......”
此言一出,西門孤星頓時無言無對。
自己一大早眼巴巴地趕過來,為的就是那一絲破境的機會,這樣至少不用再害怕皇甫青梅欺負自己,卻沒有想到李修元的回答如此簡單粗暴。
想要喝到美酒,就是有靈藥也得等到后年的春開了,哪個時候不知道這厲害的婆娘都突破到那個高度了。
李修元看著他笑了笑,解釋道:“修行不能老是指望靠外物來破境啊,這樣你的路走不長久的。”
西門孤星緩緩將手里的茶杯擱在桌上,緩聲說道:“這個道理我也知道,如果沒跟她定親,我還有時間慢慢修行......”
“我一地幫你說說話,想必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算算時辰,心道皇甫青梅也該過來這里找自己的麻煩了。
畢竟這個女人可不是自己三言二語就能打發的主。
沉默片刻后,李修元看著西門孤星問道:“你在府城已經有了未婚妻,還要搶這民間的女子干嘛?不怕丟人么?”
對于陳姍姍的事,李修元始終不明白,眼前這家伙看上去也不象是二世祖。
西門孤星撇了一下嘴巴,回道:“我還不是想找個人隨便成親,讓她死了這條心,這樣以后的我也能脫離苦海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李修元有些明白這家伙的打算了,心想你就算是娶了陳姍姍為妻,皇甫青梅一樣有法子整你。
想了想,李修元認真說道:“以后別犯傻了,以她的性格不是讓你休妻,就是直接過門做大的,她這輩子認定了你......”
意思就是,那姑娘不錯,兄弟你就從了吧。
西門孤星看著李修元幽幽地嘆息道:“府城水太深,我才回到定安城。”
“喲!想不到一夜不見,我家小星星就能寫詩了!”
兩人正聊著,店外響起了皇甫青梅打趣的聲音。
李修元撿了一個茶杯替她倒上,笑著說道:“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呢?難道做了你的相公就沒有自由了嗎?”
皇甫青梅看著他冷冷說道:“我說小掌柜你果然很有意思,一大早就教壞我未來的夫君,我對你的興趣愈發濃厚了。”
李修元搖了搖頭,回道:“把你的興趣收起來,要喝茶就請坐下,不喝請便。”
望著這個讓西門孤星聞聲色變的女人,李修元淡淡地回道。
聽著兩人的對話,西門孤星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精彩,越來越古怪。
他怎么都沒有想到,這個普通的酒坊掌柜,居然能和府城元帥府的公主侃侃而談,言語非但毫下風,冷嘲熱諷諷強硬到了極點。
皇甫青梅表情尚算平靜,只是西門孤星看得出她眼眸里將要燃燒的火焰,趕緊拉著她坐下。
小聲問道:“早飯可曾吃了?要不要我去買給你,這城里的牛肉面不錯。”
皇甫青梅卻仿佛一無所覺,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,然后抬頭望著壁上剛刻的新詞發起呆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