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元看著她動人笑容,回道:“這酒不賣,算我請你的。跟你定了幾十套衣裳,還不知道掌柜的大名。”
“我叫李秋水。這么樣,這酒賣不賣?”眼前這個叫李秋水的女人,看著李修元笑道。
“望穿秋水只為君?掌柜好名字!”李修元繼續回道:“李掌柜,我這酒每天只賣一杯,多了沒有,想要等明年這個時節。”
李秋水一聽大吃一驚,捂著嘴巴說道:“你瘋了?我這一口下就是十塊靈石?你真是一個敗家啊,早知道讓我打包帶去回。”
李修元輕嘆了一口氣,看著她微笑著說道:“你是我這酒坊的第一個客人,我自然得好好招待你,等我開張以后,你再來可得要付靈石了。”
“早知道你這么有錢,我就該收你十塊靈一件衣裳了,真是太虧了,血本無歸啊,你是定安城里最狠的小男人,要命,真要命。”
“我怎么說認識你這么一個會勾人心魂的家伙呢?我這以后掙的錢還不夠來你這喝酒了。”
“我辛苦賣衣裳才掙幾個錢啊,我真嘴欠......要不,我來你這里入股怎么樣?掙的錢都歸你,我只有一個要求,老娘喝的酒,管夠。”
李秋水拉著李修元的衣袖,皺著眉頭苦笑著嚷嚷起來。
李修元輕輕地搖搖頭,看著她笑道:“我這只是小本生意,不需要李掌柜來投資啊。看來你我有緣,但凡你以后來我這店里,我每天請你喝一杯,如何?”
李秋水一聽,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,眼含秋波地看著李修元說:“我說小弟弟你不會是看上姐姐了吧?老娘可是賣藝不賣身!”
李修元一怔,看著她回道:“那么,你要不要這個待遇?”
李秋水一聽。一仰頭喝光了杯里的酒,然后抱著酒甕又倒了一杯,看著李修元回道:“要,傻子才不要。”
李修元看著她微笑回道:“你沒看我釀酒時的辛苦,我這是姜太公釣魚,愿者上勾,又不是強買強賣,你說是嗎?”
一甕高粱燒酒你賣一塊靈石一塊,還說是愿者上勾,你這是比荒原上的強盜還要厲害好不好?李秋水心里暗暗地說了一聲。
“如果你要是喜歡之前掌柜釀的酒,我這還有一些,要不按原價賣給你?我聽這鋪子的東家說了,是一塊靈石二甕酒,要不我給你送過去?”
李修元也想將這原租客留下來的酒賣掉,看著李秋水認真地說道。
李修元從開前的鋪子往外望去,看著街上入來人群的背影,淡淡地笑道:“我只是替東家處理存貨,話說這酒可是越存越香啊,要不要?!”
“還有多少?”李秋水本想一口回絕,可想著這小子沒來之前,定安城也就數這家掌柜的酒最好喝了,自己不喝,拿去送人還是有面子的。
李修元想了想,看著她回道:“好象還的十幾甕吧,這可不是我的酒,味道和質量我不能保證......”
“行了別裝了,一會都給我打包帶走。”李秋水說完,將李修元定做的衣裳取出放在了柜臺外的桌子上。
望著堆成小山一樣的黑白衣衫,李修元半晌沒說出話來,想不到二十套會有這么多,看來這質量確實不錯。
李秋水看著他發呆的模樣,笑道:“我給你多做了幾套,才顯得這么多,算老娘怕你了,成不?”
李修元一聽,禁不住伸手摸著后腦勺嘿嘿笑道:“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有人送我東西,哪啥,這甕酒剛開,剩下的就送給李掌柜了。”
眼下的李修元可不差錢,他從李秋水的眼睛里讀出了信息,自己的酒值這個價錢。只要酒坊一開張,還怕還沒靈石進帳?
李秋水一聽,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,看著柜臺里的李修元笑道:“你可真會做生意啊,要不我來跟你學釀酒成不?”
說完指著門外笑道:“光你門口這副對聯,恐怕就值一百靈石吧?定安城里商家無數,能寫出這樣對聯的掌柜,我可從來沒見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