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天下想了想,看著她回道:“她跟我了這么多年,我也該替她考慮一回了。畢竟要修行到皇主的境界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。”
耶律燕想了想,看著兩個低頭私語的男人,微笑著回道:“也是,她跟著先生離開,可以省去十年上百年的苦修了。”
“她這回去至少可以見到皇主跟皇太后,我們不要替她操心了,想想你以后怎么修行吧,可不許一個人跑回天山去,要在皇城陪我。”
花天下一聽,無語的看著她笑道:“你是皇后好不好,怎么成天拉著我一個民女不放手?”
正說話間,二個小家伙跑了進來,拉著耶律燕和花天下的手說:“母親,天上出大事了,快出來看。”
花天下一驚,看著納蘭雨說道:“夫君,出去看看!”
納蘭雨也也聽到了二個小家伙的喊叫,看著皇上說:“應該是先生帶著他們離開了。”說過君臣二人往外面走去。
“快看那里的天空!”耶律燕拉著花天下的手往天山方向看了過去。
花天下順著她的手勢望了過去,只見天空中有一連接天地的金色光柱,自天山直沖九霄,金光如正午的陽光,照亮了整個五域的天空。
納蘭雨望著天山上的金光,喃喃地說道:“他們終于走了,這可是一去不回頭啊?”
皇上皺著眉頭,心里思緒萬千。
先生對于他來說,跟自己的父皇一樣,他這些年一直依仗和李夜和先生的力量才將這皇位坐穩。
眼見這位父親一樣的先生帶著幾家人飛升離開,心里的滋味也是無人能夠訴說。
“走了也好,父皇和母后在那遍星空之下又多了一些朋友,總算不會太寂寞了。”皇上看著天空中漸漸變得模糊的金光,淡淡地說道。
納蘭雨點頭應道:“也不知道我那兄弟去了哪里,這都十年了,一點消息都沒有。”
皇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“你笨么?父皇母后也離開了十幾年,也一直沒消息啊?”
納蘭雨看著他笑道:“那家伙是妖孽啊?他應該有通天的本事吧?”
皇上看著耶律燕和花天下說道:“看完了,應該是先生離開了,帶著孩子們進去吃些點心吧。”
耶律燕拉著花天下的手,輕聲說道:“都是我連累了姐姐,否則這會你們應該跟先生一起離開的。”
花天下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手,笑道:“我們可是好姐妹,不許這么說。”
......
同一時候,修羅天域中,書院后山的望月澗里。
坐在屋檐下喝茶的白衣女子,抬頭望著空中的那一道金色的光柱,看著南宮如玉幽幽地說道:“看看,你出生的那地方又有異象發生。”
南宮如玉只是撇了一眼,就回頭看著李修元說道:“師傅我們都離開了天山,還有誰會去神廟里玩啊?”
讓她感到奇怪的是,這一回李修元竟然沒有回絕她,而是喃喃地說道:“我怎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?我去過那個地方?還是我來自那個地方?”
坐在一旁的夫子一驚,怔怔地望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?難道說這一道金光能激起自己的弟子喚回失去的記憶不成?
白衣女子看著李修元的模樣,認真地說道:“好好想想,你叫李夜,當年你曾帶著玉兒在天山的神廟里,引動了五域皇朝的天地異象!”
李修元看著她笑撓了撓腦袋,搖搖頭回道:“我來自哪個地方嗎?為何我記不清楚了?”
南宮如玉看著自己的母親搖搖頭,輕輕地說道:“算了母親,不要再難為師傅了。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恢復記憶的。”
白衣女子看著兩人笑了起來:“說的也是,既然他已經到了這里,你也不用害怕他再跑掉了!大不了你明年再過來......”
夫子一聽,禁不住抬頭看了李修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