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元想了想,輕聲問道:“魔域的君無憂是你何人?”
君不語一聽,目光露出一抹異色,想了想后隨口回道:“他是我大哥,兄弟你見過我大哥么?”
不知從哪句話開始,君不語和花天宇已經將李修元的小先生改稱兄弟,這是一種打心里的認可和親近的表現。
李修元搖搖頭,淡淡地笑道:“我只是聽人提起過他,我連門都很少出,如何見過你大哥?”
看著李修元一副風清云淡的模樣,君不語點頭應道:“我跟他的關系不是很好,主要是不喜歡他的行事方式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......”
坐在一旁的花天宇也跟著回道:“我那討厭那家伙,總給我一種不舒服,陰森森的感覺,象是隨時要坑我一把似的。”
“我只是隨口問問,二位千萬不要認真。以我這樣的修為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趕得上二位的修為。”
就在君不語的花天宇走進竹舍小院的時候,夫子便傳音告訴李修元,這兩個家伙的身份和修為境界,讓他小心提防。
畢竟一個是魔域的公子,一個是妖域的公子,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君不語從李修元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,便是心智如妖的花天宇也同樣,二人心道這莫名其妙問了一句,恐怕沒那么簡單。
“真可惜啊,今年的春試少了李兄弟,這場春試可失色不少!”花天宇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就是,如果不是為了同門之人,這場春試不看也罷!”君不語也撫掌長嘆,
李修元目光一閃,淡淡地說道:“這春霧漸散,我要跟老師進山采藥,這場春試自然是看不到的了。”
在他看來,自己跟春試之人,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。
難道讓自己拖著一條殘疾的左腿去參賽,告訴大家我行動不方便,還望手下留情?
莫說自己行動不便,便是自己是一個正常之人,也不會參加這樣的比試。在李修元看來,自己的劍是用來殺人的,不是用來跟人比試的。
他不需要那些光環。
當初在天風王國,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站在萬人的中央,接著數百朝臣和數萬將士的歡呼,只是他卻找了一個理由溜掉了。
而聽了今天秦千山的一番話,心道自己恐怕跟天風王國之間的那一些虛無淺薄的緣份,好會因為今日之事而終結。
想想也好,霸王陳救了自己一回,自己救了天風王國一回。
二二相抵,兩不想欠。
老道士打小就一再告訴他,不要輕易在江湖中結交各種緣份,就是緣份越多,麻煩事就越多。能不沾上,盡量躲遠一點。
因為這個道理,他來了書院后一直獨自一人,最后還是因為跟夫子情趣相投,才漸漸走近了一些。因為他在夫子身上看到了一絲老道士的影子。
這種親切感源自內心,讓他無法選擇。
說不好聽書院里的一干弟子,拼了命的修行,莫不是為了有天能攀上某上長老,成為親傳弟子,獲得更多的修練機緣。
而自己的老師便是大隱于書院,為人所不知的絕世之人,難道自己還要舍近求遠不成?
還有更重新的一點,因為李修元發現自己既不缺少修練的心法,又不缺少高明的劍法,藥草知識自己比老道士知道的還要多,眼下又學會了彈琴......
若不是腦子壞了,他才會想著再去拜師學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