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兩個字讓山貓龐大的頭顱再次低了下來,妖異的眸子閃爍著瘆人心魂的幽綠。
“人類,你連我的威壓都抵御不住,還能拼命嗎?”
伴隨著山貓的聲音在張揚腦海里響起,一直壓抑著他的威壓更是強了幾分。
一陣霹靂吧啦的輕響不間斷的傳出,張揚渾身的骨骼正在慢慢碎裂。
在難以承受的劇痛支配下,張揚張開嘴巴嘶聲力竭的慘叫出聲。
“你們人類總是自以為是,自以為掌控一切,可是卻連自己的命都掌控不了,就如現在的你,和之前的他。”
張揚劇烈的喘息,“前輩,以前的他是誰?是不是也被你殺掉了?”
山貓似乎有些搞不懂張揚都已經是破爛之驅了,為什么還有心思關心他的話?
鬼母醫經,這張張揚最強的底牌,正在快速的修復著張揚破損的身體,只是這只天獸的威壓太過厲害,太過強悍,絲毫沒有給張揚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但凡緩上那么幾分鐘,張揚也不至于那么痛苦。
“他?的確死了!”
“不過,不是我殺的,我沒能力殺他,但是他卻有能力殺我。”
說到這里,山貓龐大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看來那個能殺它的人給它帶來了很大的陰影,以致于現在提起他,它都本能有些懼怕。
“但是他又沒有殺了我,而是把我囚禁在這個暗不見天日的鬼林子里。”
“他說會放了我,可是,我沒等到他放了我。”
“因為,他死在了外面。”
山貓是天獸,實力強的一塌糊涂,但語言表達能力好像極為生澀。
張揚努力將這幾句話串聯在一起,得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。
有強者和這只天獸戰斗過,最后將它擊敗,但卻沒有將它殺掉,而是將它囚禁在了這里。
為什么戰斗了卻不殺掉它,反而將它囚禁在這里,這不是張揚感興趣的問題。
在死亡面前,張揚反而在想令一個問題––一個能擊敗甚至囚禁天獸的人,居然有人能殺的了他?
按照這只天獸的實力,張揚很肯定就算天組四大戰神齊上,也不是對手。
哪怕是玄天策親臨,也奈何不了它,更別說擊敗和囚禁了。
“前輩,我快死了!”
“我知道,我其實只是想多說幾句話而已,在這里待久了,連個說話的人,不,連只說話的妖獸都沒有,我太悶了。”
山貓的頭顱低了下來,緩緩靠近張揚,宛如燈籠的眼珠呈現出一抹深不見底的幽綠,里面仿佛隱藏著一座地府。
強烈腥臭讓張揚更加煎熬。
“要是你不愿意聽,我可以讓你少受些痛苦!”
冰冷的話語回蕩在張揚的腦海之中,伴隨而來的是愈加猛烈的威壓。
“前輩,前輩……我愿意聽……”張揚撕心裂肺的喊道。
“可是我已經說完了。”
張揚:“……”
撲通一聲,張揚終于堅持不住,雙膝一軟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