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我身邊居然出現了叛徒!”齊泰在知道清家所有人都不見了之后,整個人渾身戾氣暴漲。
“大皇子息怒。”周空在一旁勸道:“現在您手上已經沒有二皇子的軟肋了,而且五皇子那邊現在也是積攢著實力,如今局勢對我們很不利。”
“不利你還讓我息怒?”齊泰聽他這么一說心里更窩火了。
“憤怒會讓您喪失部分理智,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怎樣才能把陳家扳倒,然后一鼓作氣的拿下奉羌王的位置。”周空幫他分析著現在的問題。
齊泰的情緒也逐漸的平靜下來,雖然現在局勢很亂,但他不能自亂陣腳。
他現在已經不能對齊淮安做什么了,就只能把矛頭對準齊明睿。
“陳貴妃最近的情況怎么樣?”齊泰沉聲問道。
“陳貴妃快不行了,一直說想回家,就被五皇子請求送回陳家休養了。”周空說道。
“你說要是陳貴妃的死是父皇一手安排的這件事被人知道,陳家人會是什么反應?”齊泰說話的時候嘴角緩緩上揚。
陳家對陳貴妃這個女兒特別疼愛,若是得知這個消息,必然會找奉羌王要個說法。
到時候周空在奉羌王耳邊再吹個風,根本就不用擔心陳家不被抄斬。
周空起身拱手俯身說道:“大皇子雄才武略,英明神武。”
“這件事就交給你了,一定要在齊淮安恢復之前辦妥。”齊泰眼中的寒光帶著殺意。
“是。”周空應聲離開。
陳府這幾天都處于一種比較嚴肅的氛圍。
一來是因為陳宗澤被重傷還沒完全康復,二來是慕容白之前說的那件事。
“父親,這件事您想好了嗎?”陳宗澤問道。
陳貴妃也覺得慕容白說的有道理,更何況她經歷了那些事,對奉羌王除了恨再無其他感情。
如今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她的兒子,還有父兄。
“父親,女兒也覺得此事得做,經過這次生死,女兒覺得與其這樣被算計陷害,還不如放手一搏。”陳貴妃說道。
陳老將軍眉頭緊鎖,半晌之后,他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不管這件事里攝政王妃幫了我們多少,可她畢竟是天錦王朝的人。”
他說的這一點也是需要考慮的,一個鄰國王妃無緣無故幫了他們這么多,很難不讓人覺得他們不另有所圖。
陳貴妃相信慕容白,但是她的父親也有自己的擔憂之處。
眼下就只能看著怎么解決這個問題了。
“外祖父,我姐真的是個好人,當初她救我的時候根本就不認識我,她不可能另有所圖。”齊明睿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“睿兒,王妃幫過我們,我們自然記得她的好,不會傷害她,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,明白嗎?”陳老將軍認真的告誡著齊明睿。
齊明睿雖然覺得自己的外祖父防備著慕容白沒有必要,但是也沒有反駁。
陳老將軍把他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,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:“只要外祖父確定她沒有別的心思,自然會真心相待。”
“好。”齊明睿點了點頭。
陳老將軍其實并不是很想讓齊明睿當皇帝,那個位置是建立在多少白骨之上。
可是現在的形勢比他想象的更嚴峻,他嘴上說著緩一緩,但是心里也已經做了決定。
結果第二天在陳老將軍下朝的路上,聽到了兩個宮人竊竊私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