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當初拼盡一切就是想讓你好好活著,我也會遵守今日之言帶你離開,族人們,他們也經常問起你,所以,再等等我,好不好……咳咳咳……”齊淮安近乎卑微的乞求著她,還牽動了傷口。
清月最終給了自己一個機會,點了點頭:“我答應你。”
“好,那,那你等我……”齊淮安吃力的說道。
他的臉上已經血色盡失,看的慕容白直皺眉,自己什么情況他真是一點都不擔心。
慕容白給蕭東楚使了個眼色讓他把人帶走。
蕭東楚接到自己媳婦兒的眼神,立馬帶著齊淮安離開了這里。
清月在他離開之后,這才跌坐在了凳子上,雙眸無神的不知道在看向哪里。
她輕聲開口問道:“王妃,他能救活吧?”
“可以。”慕容白回答。
清月在得到慕容白肯定的回答之后,像是才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我知道這些年他過得也很痛苦,但是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慕容白坐在了她旁邊,開口說道:“如果你不想擁有這些記憶,我可以幫你塵封起來,但是這會對你的身體有些影響。”
“真的可以嗎?那我父母……”清月心里掙扎萬分。
“我相信你父母不會想看到自己的女兒這么痛苦。”
“謝謝,如果我能離開這個牢籠,請你幫幫我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白在答應了清月:“你再等等,我去幫二皇子治病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清月再次道謝。
慕容白點了點頭,她得趕緊回去給齊淮安治病了,不然真的就回天乏術了。
等她回去的時候,齊淮安體內的蠱蟲就已經有些異常了,它感受得到自己的宿主快要不行了,所以想離開這個身體。
慕容白頭疼的走上前,讓小圓準備好了東西之后,先給齊淮安把心口的發釵拔了出來。
估計是清月在刺這一下的時候留情了,不然的話,齊淮安恐怕當場就死了。
他的命是拉回來,不過安撫他體內的蠱蟲還是個大工程。
慕容白一直忙活到了第二天早上,這才讓母蠱消停了下去,她也是一臉的疲憊。
蕭東楚把她抱到了床上,心疼的親了親她的眉眼:“媳婦兒辛苦了。”
“沒事,周空抓住了嗎?齊泰現在是不是還在府上?”慕容白靠在他的懷里問道。
“他們兩個現在都在府上,應該已經知道了清家人沒事的消息。”蕭東楚說道。
“他們會不會再動手?”慕容白擔心的問道。
“我已經讓暗一他們把人都轉移了,放心吧,不會再出什么事了。”蕭東楚說道。
“嗯,如果實在不行就逼他們一把,讓齊泰直接帶人造反,然后安排陳家人動手。”慕容白從昨天到現在,眉頭一直就沒有舒展過。
蕭東楚輕輕的撫平她蹙起的眉頭,輕聲開口說道:“別皺眉頭了,都快成個小老太婆了。”
“怎么?你還嫌棄我?”慕容白慵懶的蹭了蹭蕭東楚的胸膛,說話的時候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:“你,你不要我,要我的人可多,可多了……”
她一句話還沒說完,眼睛就閉上了,輕微的呼吸聲響起在蕭東楚的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