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東楚在慕容白的床邊一直守了兩天兩夜,他不但自己守著,還不讓嚴卿走。
嚴卿頭一次領教到了蕭東楚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,他對慕容白的愛真是讓外人感到窒息。
“小白怎么還不醒?”蕭東楚又開口問道。
嚴卿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回答蕭東楚這個問題了,只能又重復了一遍:“快了,別催,她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她都睡了好久了。”蕭東楚看了一眼桌上又放涼了的粥:“小圓,重新端一碗熱的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小圓把涼粥端走了。
蕭東楚說完視線又轉到了慕容白的臉上,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。
她的臉色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,就跟平時睡著了一樣。
“小白,你都不想我,快三天了還不醒,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?”蕭東楚說的自己還感覺可憐兮兮的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慕容白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小白你終于醒了!”蕭東楚激動的眼睛都睜大了,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“你小點聲。”慕容白瞪了他一眼,開口說道:“睡個覺夢里都是你叨叨叨的聲音,你要是離開了我是不是還不活了?”
“我已經離不開你了,我會死的。”蕭東楚握著慕容白的手就親了起來。
“我都沒洗手,別親了。”慕容白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。
蕭東楚才不給她這個機會,他搖搖頭說:“我媳婦兒的手就算一輩子不洗也是香的。”
“……適可而止。”嚴卿聽不下去了。
慕容白這才發現嚴卿還在屋子里坐著,開口問道:“爹爹什么時候來了?”
“我已經在這里坐了一天一夜了。”嚴卿溫柔的說道:“你家王爺不讓我走,擔心你睡個十天半個月肚子餓怎么辦?”
“我肚子再餓也不能把爹爹吃了啊?”慕容白戳了戳蕭東楚的胳膊,說是埋怨,眼神中卻是幸福。
“我這不是擔心嗎?我一個人總覺得不太安心,所以我才讓嚴叔過來陪著我。”蕭東楚乖乖的解釋道。
“好了,這次就原諒你了。”慕容白笑著說道:“那個手巾幫我擦擦臉吧。”
“別擦了。”嚴卿阻止了她。
“為什么?”慕容白不解。
“你看看桌上柜子上。”嚴卿說著環視了一圈屋子。
慕容白的視線也跟著他環視了一圈。
只見屋子里擺著盆子,水壺,飯菜,藥材,滿滿當當的,都快沒有下腳的地方了。
“這,這是怎么回事?”慕容白一點彎沒轉過來。
“從你昏迷之后開始,你家王爺隔一個時辰就給你擦擦臉擦擦手,還想著法的給你喂吃的,還給你泡腳,就差把那些藥材切碎了塞你嘴里了。”嚴卿一條一條的給慕容白說著蕭東楚的光榮事跡。
慕容白額角兩顆豆大的汗珠都要滴下來了。
蕭東楚眼珠子亂轉著不敢看他媳婦兒,小手還不安的搓了搓自己的衣角。
嚴卿覺得自己在這個屋子真的待不下去了,于是說道:“這個地方就留給你們小夫妻兩個,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等我好了就去看您。”慕容白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