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泰身體里的蠱蟲肉眼可見的朝著齊泰手臂的方向蠕動著,只是它蠕動的速度依舊很慢。
母蠱的移動讓齊泰整個人的額角青筋暴起,一副很痛苦的樣子。
“小白,我求求你,停下來好不好?”齊泰的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隱忍。
慕容白根本就沒理他,只是控制著自己血流的速度,讓母蠱的移動平穩的進行著。
因為母蠱的速度不能快,不然會對其他人體內的子蠱造成影響,所以慕容白必須持續不斷的放血,直到引出母蠱為止。
齊淮安沒想到除了他跟齊泰之外,慕容白也需要放血,現在地上已經流了很多的血了。
隨著母蠱的移動,齊泰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,整個人都像是要爆體而亡一樣。
“小白,他是怎么回事?”蕭東楚有些擔心。
蠱蟲才移動到齊泰胳膊的位置,要是在這樣下去,蠱蟲還沒出來就會死了。
慕容白聽到蕭東楚的聲音才把視線轉向了一直說話的齊泰,發現他并不是在說謊。
“蕭東楚,那拿一個碗過來。”慕容白沉聲的開口說道。
“好。”蕭東楚把桌上的杯子拿到了慕容白的面前。
“拿一把匕首,劃破我的手腕,把我的血給他喂下去,快點!”慕容白眼看著齊泰的情況越來越糟糕,聲音都大了一些。
蕭東楚雖然不愿意,但是趕緊照做。
他拿起匕首劃破了慕容白的手腕,鮮血直接順著她白皙的手腕流到碗里。
“這些夠嗎?”蕭東楚看著小半碗,心疼的問道。
“不夠,等滿了給他灌下去。”慕容白眼看著齊泰的臉色開始泛青害怕他真的在這個緊要關頭死了。
碗里的血終于接滿了,蕭東楚立馬上去捏住齊泰的嘴,一滴不剩的全給他灌了下去。
在這一碗血下肚之后,齊泰的情況才逐漸有了好轉,原本開始出現狂躁的母蠱也逐漸安穩了下來。
蕭東楚立馬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一條布,幫慕容白把傷口包扎了起來。
看著地上的那些血,蕭東楚覺得這比讓他受個幾百劍還疼。
“蕭東楚,你先別管我,你去盯著齊泰的情況,如果有異常立馬給我說。”慕容白沉聲說道。
已經進展到了這里,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。
蕭東楚縱使心里千百個不愿意也只能盯著齊泰,等到這件事情過去,他一定要把這個混蛋五馬分尸。
過了能有一個時辰,蠱蟲終于蠕動到了齊泰手掌傷口的位置,他也沒有再出現什么異常。
“蕭東楚,把齊泰的手拿走。”慕容白一只手扶著齊淮安的手,另一只手還在繼續滴血。
蕭東楚照做。
等到齊泰的手被拿走之后,慕容白趕緊將自己的手跟齊淮安十指相扣,擋住了蠱蟲調轉方向的路。
慕容白這次將自己的血都滴在了齊淮安的傷口中,引著蠱蟲進去他的身體。
在蠱蟲進去齊淮安掌心的那一刻,慕容白把事先準備好的藥粉讓蕭東楚撒在了他的傷口處,阻斷了蠱蟲最后的機會。
在齊淮安的傷口被包扎住之后,慕容白才抽出了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