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寧月聽到慕容白的的話,猛的轉頭,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的齊泰。
刷的一下!
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“泰,泰哥哥……”齊寧月小聲的開口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齊泰沉聲開口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齊寧月有些害怕,視線不自覺的看向了蕭東楚。
她這個動作落在齊泰眼中,就是明擺著讓他在難堪!
齊泰一把抓住了齊寧月的胳膊,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拽著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齊寧月覺得自己手腕都快被捏斷了,想開口求饒又怕惹他生氣,只能任由他這個拽著。
直至到了一處宮殿中。
齊泰才將齊寧月甩在了地上,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脖子,狠厲的開口:“從你當年進蕭東楚的軍營開始就跟我睡了,到現在都快被我睡爛了,還想著怎么爬上他的床,還想著給我戴綠帽子?!”
“我,我沒有……”齊寧月被掐住了脖子,一張臉漲紅,呼吸困難的都說不出幾個字。
“沒有?”齊泰冷哼一聲,怒吼道:“你當本皇子是聾子不成,啊?!”
“泰哥哥,寧月,寧月真的只愛你一個人,寧月這樣做,是有,是有原因的……”齊寧月覺得自己快死了,眼前連光都看不見了。
齊泰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,拽著她的頭發,讓她對上自己的視線:“你要是說不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原因,那我今天就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,我知道,泰哥哥喜歡慕容白,而且這次要是能設計到蕭東楚的話,那我們這件事也能順利成章的解決。”齊寧月趕緊說道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齊泰擰斷了脖子。
可齊泰對她的話并不相信。
誰會相信一個動用了一切手段,到最后非但沒有達成目的,還被游街示眾遣送回來的廢物?
齊寧月看著他鄙夷的表情,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開口說道:“他們不是想救清月嗎?我們可以從清月身上下手。”
“說具體一點。”齊泰對她的話有點興趣了。
“我們可以在清月身上放點東西,到時候慕容白肯定會去找她,蕭東楚勢必會跟著一起去,泰哥哥應該知道那個藥的功效吧?”齊寧月說著素手撫摸上了齊泰的胸口。
齊泰看著懷里這個勾人的小賤人,嘴角上揚:“說你是個賤貨還真是抬舉你了。”
“我只對泰哥哥一個人這樣。”齊寧月邊說邊主動抱著齊泰的脖子。
齊泰直接將她抱起來,大步的走進了屋內。
慕容白帶著目的進宮,肯定得去一趟清月所在的宮殿。
等她過去的時候,就看到清月狼狽的坐在床上,瞳孔渙散,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機。
“清月,你還好嗎?”慕容白走近她身邊,輕聲問道。
清月聽到自己耳邊響起了聲音,才緩緩的抬起頭,眼里也在浮現出了一點神采:“攝政王妃?”
“嗯,是我。”慕容白坐在她身邊,握住了她的手:“別怕,我會救你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