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沒有給奉羌王治病的打算,所以搖了搖頭。
奉羌王眼中的希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不耐煩的開口說道:“那王妃突然提這事是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提醒一下你,這種癥狀是病灶是來自于日常飲食,所以奉羌王還是平日里多注意一些,特別是喝的東西,更是導致你體虛的原因。”慕容白善意的提醒著奉羌王。
奉羌王表情一怔,沉著臉開口問著:“你的意思是說,有人在朕的飯菜湯藥里動手腳?”
“我只是提醒奉羌王注意罷了,這種癥狀一般都是這樣產生的。”慕容白沒有明確的回答他的問題。
奉羌王臉色陰沉的可怕,他沒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居然有人敢對他下毒。
地上跪著的齊泰現在恨不得堵上慕容白的嘴,要是奉羌王繼續懷疑下去的話,那肯定會察覺到問題。
這無疑是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他。
齊泰想先一步開口,把這件事攔下來,然后把所有的證據全部都銷毀掉。
可是齊淮安卻快了他一步。
“父皇,這件事兒臣會調查清楚,這就是誰那么不知死活,居然敢在您的飯菜里下毒。”齊淮安說這些話的時候,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地上跪著的齊泰。
他的視線將奉羌王的視線也引了過去。
奉羌王突然想到自己平時喝的湯藥大部分都是齊泰準備的。
他眼中頓時冒著寒光,冷聲開口道:“是不是你在朕的湯藥里動了手腳?”
“父皇,兒臣怎么會在您的湯藥里動手腳?況且你每次喝藥的時候,兒臣都有提前試藥,這些您都是親眼所見。”齊泰現在有些慶幸聽了周空的話,不然現在肯定被懷疑。
齊泰這番話讓奉羌王放下了戒心。
的確,每次齊泰把藥端過來的時候,都會主動的嘗一口,說是擔心有人意圖不軌中途在藥中動手腳。
當時奉羌王還感動了一陣,夸贊了他的用心。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奉羌王陰沉著的臉,并沒有絲毫的好轉。
齊泰見狀繼續開口說道:“父皇,出現這種事情兒臣也有責任,所以就讓兒臣將功補過,協助二皇弟一起調查此事。”
“那大皇兄是想先做哪件事?你覺得自己能在三天之內同時完成兩件事嗎?”齊淮安冷笑著質問他。
奉羌王也沒有答應,開口說道:“你先把眼下的事情處理好,這件事交給淮安去做就行了。”
“兒臣明白。”齊泰只能放棄。
他得讓人暗處盯著起淮安,要是有任何風吹草動的話,必須將這些危機都扼殺在搖籃中。
奉羌王一天同時被兩件事搞得心煩,他現在的頭是更疼了。
齊泰看奉羌王臉色不好,主動起身走到他跟前攙扶著:“父皇,兒臣送您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你陪著寧月吧,淮安扶朕回去。”奉羌王拒絕了齊泰,叫來了齊淮安。
雖然齊泰剛才解釋了,也有萬無一失的理由,可這件事依舊在奉羌王心中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不管這件事到底跟齊泰有沒有關系,他以后在齊泰做任何事的時候,都會有所防備。
這就是慕容白要達到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