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一眼就看出了奉羌王是被蠱蟲控制了。
她擔心齊淮安跟清妃會因此受到危險,視線看向了他們兩人的方向。
齊淮安的態度并沒有慕容白想象的那樣驚慌,但清妃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變白了。
慕容白看著齊淮安的表情,突然想起了他在周家把控第三關的時候問的問題。
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周空給奉羌王下蠱的事,所以這個特突發情況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。
“父皇還是坐下休息吧,今日這個宴會別到最后不歡而散了。”齊泰裝了個老好人,出面開始緩和大殿里的氣氛。
“你們都學學你們大哥,別一天到晚給朕心里添堵,不然以后整個奉羌都要毀到你們手里!”奉羌王心里的氣好像還不順,脾氣依舊很大。
齊泰挑釁的看著齊淮安跟齊明睿,他們就算再能說,現在還不是落得個被教訓的下場。
“家宴結束之后,二皇子下去領罰,十鞭子,誰也不許求情。”奉羌王沉著臉說著還看向站在下邊的清月,對她說道:“過來,坐在朕身邊。”
清月身子都僵直了,她的雙腿好像灌了鉛似的,重的根本都抬不起來,更不用說是走到奉羌王跟前去了。
奉羌王叫她不動,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到了她的胳膊上,怒喝道:“怎么?看這二皇子在這里,你是怕因為跟朕坐在一起讓他不高興是嗎?啊?!”
“臣妾沒有。”清月連忙開口解釋。
她說完都不敢去看齊淮安一眼,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奉羌王身邊走去。
清月剛走到奉羌王身邊,就被他拽著一把拉的坐在了自己的懷里,還摟著她的腰。
一股屈辱感用上了清月的心頭。
這個場景讓齊淮安渾身突然涌出刺骨的寒意,他的拳頭咔咔作響。
齊泰看著這個情形,剛才憋在心里的那一股惡氣算是發泄了出來。
慕容白看著齊泰這幅無恥的模樣,她都搞不明白,是什么樣的人能生出這么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來?!
“蕭東楚,我好想殺了他,怎么辦?”慕容白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我動手,你坐著。”蕭東楚說著就站了起來,真的要去幫自己媳婦兒出氣。
慕容白這次真的沒攔著他,顯然是氣到了極點。
齊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蕭東楚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?
“攝政王有什么事嗎?”齊泰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本王聽說奉羌人喜歡以武會友,本王跟大皇子也算是關系不錯,想著借此機會切磋切磋,不知道大皇子意下如何?”蕭東楚的話說的沒問題,但是那語氣完全就是你不同意就是廢物。
齊泰知道蕭東楚武功了得,并不想跟他在這里比試,可是奉羌有個規矩,對于這種比試不能拒絕。
如果拒絕的話,一來,就說明看不起對方,二來的話,就是承認了自己不如對方。
“既然攝政王開口了,本皇子自然是樂意至極。”齊泰笑著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出來。
“請吧。”蕭東楚說著走到了大殿中間。
齊泰跟在他身后一塊走到了大殿中間,剛做好準備就看到蕭東楚凌厲的招式襲來。
蕭東楚一招一式都帶著殺氣,根本就沒給齊泰留退路,完全就是下了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