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淮安聽到清月的名字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而是客氣的道謝:“清妃娘娘割愛了。”
清月聽到他跟自己說話,頭也不敢抬,只是快速的應了一聲:“應該的。”
齊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,嘴角勾起:“清妃娘娘今日跟以往有些不一樣啊,以往跟我們連個招呼都不打,說話也是冷冷清清的,怎么今日跟二皇弟說話就聽著語氣有些不對勁?”
他說著又把矛頭指向了齊淮安,繼續開口:“是不是二皇弟什么地方討的清妃娘娘開心了,看來還是二皇弟有本事。”
齊淮安看著齊泰這幅囂張的模樣,冷聲說道:“我今日才回來,大皇兄還是少揣測別人的心思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這小子,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。”齊泰一副跟齊淮安關系很好的樣子:“聽說你之前跟清妃娘娘還認識?”
齊泰這句話一出來,奉羌王看著清月的眼神都變了,帶著質問和懷疑。
“清妃認識淮安?”奉羌王開口問道。
奉羌王是很介意這種事的,畢竟清月是他的女人,而且她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激起了他的征服欲。
所以他對清月跟對后宮別的女人不一樣。
如果他的女人跟他的兒子有什么關系的話,這對于他本來說就是奇恥大辱。
他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發生。
清月緩緩站起身子,對著奉羌王開口說道:“回皇上,臣妾并不認識二皇子,今日是第一次見。”
聽到她的回答,奉羌王的臉色才好轉了一些,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也是,當初你剛進宮沒兩天淮安就離開京都了,你們不認識也很正常。”
“是嗎?我怎么聽說當初淮安曾經還偷偷溜出宮好多次,就是為了見清妃娘娘呢?”齊泰不停的在齊淮安跟奉羌王之間挑撥離間。
清月的情緒已經慢慢的有些開始不對勁了,可是她還一直隱忍著。
齊淮安的余光一直注意著清月的情緒,看到她這樣心疼不已,垂在身側的手已經緊握成拳,就好像隨時要跟齊泰打起來。
“蕭東楚,我們不開口說兩句嗎?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遲早會露餡。”慕容白已經有些著急了。
她看得出來齊淮安一直在偽裝著自己的情緒,也看得出來齊淮安現在的情緒已經不對勁了。
蕭東楚搖了搖頭:“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貿然開口,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,我們一個外人摻和進來只會讓結果更亂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慕容白擔心的開口。
“這家伙也只有在遇到清月的事的時候才會這么沉不住氣。”蕭東楚嘆了一口氣。
蕭東楚認識的齊淮安一直都是睿智的,用狐貍來形容他最貼切不過,不過他這個狐貍的脾氣有些不太好。
慕容白聽著他跟自己問題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回答,急得踹了他一腳:“我沒問你這個,快說這怎么解決。”
蕭東楚捂著自己的腿,給慕容白了一個眼神。
慕容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,發現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齊明睿。
那個小家伙正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她。
齊明睿看到慕容白看向自己的時候,興奮的揮著手給她打招呼,比這口型:“姐!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