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淮安狠厲的表情讓齊泰心里有些發怵,但氣勢上他不能輸。
“是嗎?魚死網破我就一個人,你別忘了,那個女人包括她的全族都被我下了蠱,母蠱在我身上,只要我一死,他們全部都得死!”齊泰嘴角露出狂妄的笑。
齊淮安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齊泰居然會做到這個地步,為了牽制住他,連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。
他的沉默讓齊泰知道了自己手中的籌碼依舊是讓他忌憚的,所以剛才弱下去的氣勢也重新回來了。
“既然二皇弟不知道說什么,那就進宮吧,父皇說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專門拿出了珍藏的好酒,這就本來是要跟清妃娘娘一同暢飲呢。”齊泰說著還提起了清月。
齊淮安的手緊握成拳,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兄長居然能畜生到這種地步。
可他拒絕不了……
“既然父皇開口了,我自然是要回去。”齊淮安說著駕馬調轉方向朝著皇宮去了。
齊泰看著他的背影,眼中泛著寒光。
這一次他要讓齊淮安知道,跟他作對的下場到底是什么!
齊淮安知道這是齊泰專門為他設計的鴻門宴,要是到時候有事情發生的話,那他希望清月能好好活下去,脫離那個火坑。
他看齊泰的人沒有跟上來,就在半路讓人給蕭東楚傳了個信,讓他到時候帶著慕容白一起進宮,以防齊泰到時候做出什么豬狗不如的事來。
宮中一切事情已經準備就緒。
這只是一場家宴,專門為齊淮安準備的家宴,到場的人不是很多,只有奉羌王跟皇子公主,還有就是妃位以上的幾個妃子。
奉羌王看著準備好的宴會,突然感嘆了一句:“也不知道恒兒什么時候回來,他這一出去也快一年了。”
“父皇要是擔心三皇弟,兒臣讓人出去尋一尋,到時候咱們一家人也能吃個團圓飯。”齊泰說道。
“還是你最懂朕。”奉羌王欣慰的看向齊泰,又看了看他旁邊的位置,開口問道:“怎么淮安還沒有回來?”
“二皇弟本來在兒臣前面走著,按道理來說,應該比兒臣回來的早才是。”齊泰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朝著大殿門外的方向看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腳步聲從大殿門外的方向傳了進來。
齊淮安沒來,反倒是慕容白跟蕭東楚過來了。
奉羌王的表情都變了,但還是熱絡的開口道:“攝政王跟王妃怎么過來了?也不讓人提前通傳一聲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眼神看了看兩人身后跟進來的太監,明顯就是怪罪太監辦事不力。
蕭東楚跟慕容白才不管他歡不歡迎,齊淮安幫了他們的忙,那他現在開了口,他們就一定得來。
“通傳?這是大皇子讓人專門去府上傳的話,說是宮中有宮宴,讓我們準時到場。”蕭東楚擰著眉頭看向了齊泰:“大皇子,看樣子你是故意讓本王跟王妃來出丑的。”
“我沒有讓人傳話。”齊泰趕緊站起來對奉羌王說道:“父皇,兒臣只是去找了二皇弟,的確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攝政王。”
“怎么?聽大皇子的意思,本王跟王妃還沒有資格參加奉羌的宴會?”蕭東楚沉著臉,冷冷的質問著面前的齊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