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安寧沒想到自己來找齊寧月算賬,居然看到了齊泰跟那個女人這樣不知廉恥的行為。
那個賤人真是不要臉,做著那檔子事還叫這大哥!
看起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女人,實際上可比那些風塵女子還要放蕩不羈。
很快,屋子里就傳來了一陣高昂的聲音,聽的齊安寧都覺得臉燙。
可那些丫鬟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,看樣子這種事情并不是一次兩次了,次數多的已經讓所有人都無感了。
“今天本公主沒來過,明白嗎?”齊安寧沉聲對著身后的那些丫鬟問道。
“明白。”丫鬟們一個個聲音都特別小。
她們能做的就是保守好這個秘密,不然兩頭發起火來,死的都是她們這些性命卑賤的人。
齊安寧鄙夷的看了院門一眼,她真是越來越惡心這個賤女人了。
她沒有再逗留,直接上了門外的馬車。
齊泰跟齊寧月辦完事天色都暗了。
齊寧月一身香汗靠在齊泰懷里,柔柔弱弱的開口道:“大哥,你不知道人家在天錦王朝受了多少苦,都是因為那個慕容白,大哥要給人家報仇。”
“報仇?”齊泰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:“你這次跟周空事情辦成這樣,還想讓我給你報仇?”
“我……”齊寧月支支吾吾不敢說話。
齊泰大力的捏住了齊寧月的下巴,迫使著她的視線對上自己的視線,陰郁著開口:“現在慕容白不能動,我要她。”
“什么?”齊寧月沒想到齊泰也被慕容白那個賤人迷的神魂顛倒。
如果到時候齊泰真的把慕容白據為己有,那這個賤人的地位肯定會比她高,她又會被這個賤人壓一頭。
齊泰嘴角上揚,輕輕地說道:“慕容白,我要定了。”
“好,我,我明白了。”齊寧月不想答應也不行。
齊泰是她的主人,主人讓她做什么那她就做什么,就算這件事她根本就不愿意,她也不會拒絕。
慕容白跟蕭東楚在府上也沒怎么休息,在那兩個找事的人離開之后,她就躺床上睡著了。
她本來想晚上去陳貴妃那邊,可是一覺醒來,丑時都快過了。
“我怎么睡了這么久?”慕容白揉了揉發脹的額角。
在她徹底清醒之后,才發現屋子里就她一個人,蕭東楚都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小圓,現在什么時辰了?”慕容白開口問道。
“已經過了丑時了,小姐需不需要奴婢去叫王爺?”小圓開口問道。
“他去干什么了?”慕容白有些好奇。
他們現在還有什么別的事要做,還需要蕭東楚一個人秘密行動嗎?
“王爺跟影一在隔壁院子談事情。”小圓回答。
慕容白聽到影一的名字,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影一剛來奉羌的時候就直接去調查蘇綿綿的行蹤了,他現在回來是不是已經有了綿綿的消息了?
想到這里,慕容白趕緊穿好衣服去找蕭東楚。
“是綿綿有消息了嗎?”慕容白推開房門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