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她不過是雍親王的女兒罷了,雍親王的身份能有我父皇高嗎?她有什么資格稱自己是奉羌最尊貴的女人?”齊安寧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她自然是憑自己往日的功績了,囂張至極。”慕容白淡淡的開口回答道。
“一個被囚禁著遣送回國的人,本公主要是她的話就一頭撞死,省的丟人現眼。”齊安寧眼里心里都是憤恨的情緒。
齊泰看著慕容白三兩句話就把齊安寧激怒了,就更對她有了興趣。
這個女人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,不像齊安寧這個白癡。
“四皇妹別生氣了,寧月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姐姐。”齊泰不想讓齊安寧再繼續丟人現眼下去,于是開口勸阻道。
齊安寧聽他向著齊寧月,不滿的開口說道:“大皇兄為什么總護著那個女人,難不成你覺得她比我這個親妹妹還重要??”
她的話讓齊泰眼底的光閃動了一下,很快壓下:“你這小丫頭,自然是你這個親妹妹重要了。”
“我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在大皇兄心里,我這個親妹妹比她那個不親的妹妹重要。”齊安寧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有點異樣的表情。
她的這個表情讓慕容白頓時覺得這齊泰跟齊寧月有什么不正當關系。
要是真是這樣的話,那這個齊泰就有點沒有底線了。
不過這也是她的猜測,就憑別人一個表情也不一定發現問題,說不定就是齊安寧嘴角單純的抽了抽。
齊泰并沒有發現她嘴角那輕微的弧度,只當她是在心里不平衡,故作無奈的開口:“別在王妃跟攝政王面前鬧笑話。”
“大皇兄說的對。”齊安寧順從的應聲,對蕭東楚還是不死心,開口說道:“攝政王是我第一個想要嫁的人,我可以保證做的比你身邊的慕容白好的多。”
“做?你怎么做?做什么?”慕容白冷笑一聲:“安寧公主,我不發火不代表就允許你一遍遍的覬覦我的男人,齊寧月當初帶著孩子認親都能被我解決,你覺得你有什么本事超過她?”
“帶著孩子?”齊安寧愣住了:“齊寧月生過孩子?我怎么沒聽說過?”
“還有你不知道的?我還以為奉羌上下都沒有你不知道的事,畢竟你可是奉羌王最疼愛的女兒,可現在看來。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”慕容白譏諷著面前的女人。
齊安寧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外人。
就連齊寧月什么都知道,她身為女子可以議政,也不會被隱瞞任何事,而自己明明就是堂堂奉羌皇室血脈,可活的像個外人一般。
她在這地方再也呆不下去了,直接跑了出去。
慕容白看著負氣離開的齊安寧,對著齊泰說道:“大皇子還不如追,四公主再怎么說也是奉羌王最疼愛的女兒,可別松手了。”
“王妃說笑了,我跟四皇妹并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齊泰擔心慕容白誤會,開口解釋道。
“我什么都沒說,也不知道大皇子認為我說的是那樣?”慕容白嘴角微微上揚,視線若有深意的看著他。
齊泰嘴角一僵,知道自己又被慕容白給擺了一道:“王妃真是讓人欲罷不能,我真是羨慕攝政王能娶到你這么聰明的妻子。”
他的用詞讓慕容白覺得很惡心,這個男人就是故意說出這種讓人膈應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