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慕容白是因為呼吸困難,才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。
她是被蕭東楚親醒的。
身上的酸疼,讓她恨急了眼前這個男人,但是她身上一絲氣力都沒有,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你別親了,我很累……”慕容白聲音小的聽起來都有些虛弱。
“再親一口。”蕭東楚在慕容白嘴上輕輕的親了一口,然后才依依不舍的起身。
他剛站起來就聽到了慕容白小聲的嘟囔了一句:“讓小圓備著藥,我一會兒吃。”
慕容白是無意識的,但是在這句話說完之后她瞬間清醒了,看向了蕭東楚。
不等她開口解釋,蕭東楚在她額頭落下一吻:“好,你先睡著,我去跟小圓說。”
“你,不生氣嗎……”她問。
“不生氣,你說的對,現在我們要心無旁騖,不讓孩子處于危險之中,況且在我心里,你永遠高于任何人。”蕭東楚早就想通了。
慕容白聽他這么說,也放心的睡了過去。
蕭東楚走出了屋子,第一件事就是把影一叫了出來。
“昨天回春堂的那個人什么身份?”蕭東楚記著這件事,記得死死的。
“他們是封家人,但目前不確定是不是那個封家,那個追求王妃的男子叫封天啟,武功不弱,他們是來找孟神醫的。”影一開口說道。
“這個人讓千里閣好好查查。”蕭東楚一聽這個人姓封,眼底的神情都變嚴肅了。
“屬下明白。”影一領命離開。
蕭東楚讓小圓做了吃的溫在廚房,自己去處理事情了。
等到慕容白醒來的時候,小圓已經在門口等了有一個時辰了。
聽到動靜的小圓敲了敲門:“小姐,您醒了嗎?”
“嗯,王爺呢?”慕容白一動彈身上就疼,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,心里大罵那個男人是個狗。
“王爺去書房了,讓奴婢把飯菜溫在廚房,藥也已經備好了,王妃現在要吃嗎?”小圓問道。
“端到書房去,我一會兒過去。”慕容白起身動作僵硬的穿上了衣服。
她的路走到一半的時候,蕭東楚就沖了過來,將她攬身抱起。
“你身子不舒服還出來做什么,讓他們傳個話我就回來了。”蕭東楚一副緊張又心疼的樣子看著懷里的慕容白。
慕容白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個徹底:“你要死啊,說這么大聲,我不要面子的嗎?”
“他們什么都聽不到。”蕭東楚說著那威脅的眼神就瞥了過去。
攝政王府的暗衛侍衛全部在這一刻選擇性眼瞎,持續性耳聾。
他們哪敢說自己聽得到,就連昨晚的聲音他們都沒敢聽,能撤多遠撤多遠。
慕容白氣的就錘他的胸膛:“你快閉嘴吧,我怎么有你這么笨的對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