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因為遇上了個神經病,所以臉色不太好看的回了攝政王府。
她得讓人查查這兩個人,她總覺得這兩個人的身份不簡單。
雖然那個男人說了自己是為找孟郊而來,但是現在情況特殊,她不會相信這種表面的話。
“在想什么呢?屋子里黑漆漆的,連燈也不點。”蕭東楚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慕容白沒起身,胳膊支在桌子上,雙手撐著腦袋說道:“苦惱自己太過美麗優秀,又被人給惦記上了。”
“誰?”蕭東楚黑了臉。
“不認識,今天在街上救了我,下午又來醫館找孟郊,最后讓影一才把人趕走了。”慕容白跟蕭東楚說道。
“小白,我怎么發現跟你成親之后更沒有安全感了,怎么還有人打你的主意?”蕭東楚皺著眉頭,他恨不得將自己這個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的媳婦兒藏在床上。
“優秀的人不管成不成親,走到哪里都會有追求者。”慕容白故意說道。
“我不管,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要跟著你,看看誰還敢打你的主意。”蕭東楚上前就將慕容白摟到了懷里。
“可別,成了親就敢斷我桃花,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?”慕容白裝作一本正經的拒絕了他。
蕭東楚這個天錦王朝第一醋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,他立馬就將自己的不滿付出了行動。
他抱著慕容白就走到了床邊,扯開自己的衣服欺身壓了上去。
慕容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吐氣如蘭:“我的大相公生氣了?不管我有多少男寵,你永遠都排第一位。”
蕭東楚看她玩的這么起興,索性跟著她一起玩:“那今晚我來伺候我的妻主休息,侍寢這種事我還是很有經驗的。”
“經驗?據我所知你就一次,哪來的經驗?”慕容白挑眉:“你要是在外邊給我不檢點,我就……”
她說著視線就從蕭東楚的臉上緩緩的向下,再向下,一直到了那個地方才停了下來。
蕭東楚被她這直白的視線盯得口干舌燥,身子微微下壓,貼緊了慕容白。
慕容白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處的異樣,這男人怎么這么經不起挑斗……
“小白,你勾起來的火,你要負責滅了它,不然它可不會讓你那么輕易離開。”蕭東楚說的話不黃但是聽起來怪騷氣的。
“我去讓影一幫你。”慕容白推著他的胸膛要走。
蕭東楚被她的話氣的咬牙:“慕容白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“我說什么了,我讓影一幫你滅火啊。”慕容白偏偏說的一臉無辜,讓蕭東楚都覺得自己冤枉她了。
蕭東楚的確是冤枉她了,慕容白的意思是讓影一打桶冷水,把他的火好好滅滅。
可是這個場景下說出來,怎么聽怎么覺得怪異。
“不用,我就要你滅。”蕭東楚低頭吻住了慕容白的唇,用牙咬開她衣服上的扣子,親吻著她的脖頸。
溫熱的氣息讓慕容白身子微微發軟,他的手還特別不規矩,到處亂摸。
“蕭東楚……”
慕容白的聲音現在軟軟的,叫的蕭東楚心里跟被貓撓了似的,骨頭都快酥了。
他將慕容白衣服上最后一個扣子解開,本想著好好欺負欺負這個小壞蛋,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了。
“什么時候受的傷?”蕭東楚看到了她肩膀上的傷,眸光深沉。
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