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對著承元帝畢恭畢敬的磕了一個頭,然后直起身子開口說道:“天錦皇上,是我沒有看好郡主,讓她才闖下了禍事,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“你胡說!”齊寧月喊道。
“呵。”承元帝看著兩人,冷笑一聲。
他也不是三歲的孩子,對于周空這種舍卒保車的行為,他心知肚明。
只不過周空將所有事推到齊寧月身上,承元帝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件事就是周空所為。
奉羌國派來的人他不能都處決了,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在天錦王朝撒野,隨意將天錦王朝皇室戲耍于股掌之間。
“只希望天錦皇上能高抬貴手,饒了郡主一命,這樣我回去也好對我們王有個交代。”周空說著又恭恭敬敬的嗑了個頭。
“饒她一命?”承元帝都覺得他這個恩典求的好笑:“你去問問我天錦王朝的將士答不答應。”
“倘若天錦皇上能饒郡主一命,我回奉羌定當求王上寫下和書,百年之內,不再與天錦王朝為敵。”周空拋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。
“你覺得朕會將小小的奉羌國放在眼里?”承元帝不同意,但他也想聽聽慕容白的意思,畢竟這件事受到傷害最大的是她:“慕容丫頭,你想怎么做?”
慕容白被提及,起身開口說道:“寧月郡主在皇宮內外散播謠言,造謠為王爺育有一子,如今真相大白,造謠肯定是要澄清的。”
“你想讓她怎么澄清?”承元帝問道。
“寧月郡主毀了攝政王的名聲,那就將她關入囚車,邊游街示眾邊解釋她散播的謠言吧。”慕容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好,就依你。”承元帝當即就答應了,對著張岳說道:“去,按照慕容丫頭的意思去辦。”
“奴才這就去。”張岳一甩手中的拂塵就辦事去了。
齊寧月聽著對自己的處罰,只覺得一陣屈辱感涌上心頭。
她可是堂堂奉羌國最尊貴的郡主,怎么能淪為階下囚游街示眾?!
“我不,我死也不游街,這簡直就是侮辱我奉羌國。”齊寧月拼命地叫喊著,試圖讓承元帝改變主意。
只是承元帝還沒開口,慕容白的護花使者就出聲說道:“侮辱又如何?就算奉羌王來了,你這個街也是游定了!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游街!你們殺了我!”齊寧月掙扎的雙眼都猩紅了一片。
“別急,你死也是早晚的事,你先要做的就是把蕭東楚的名聲挽回。”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很快,張岳就帶著人將齊寧月拖了出去,換到了囚車里。
為了防止她覺得受辱自殺,還將她的脖子卡在枷鎖中,手腳都綁了起來,讓她沒有一絲動彈的余地。
齊尋兒也被關在那個囚車里,跟著齊寧月一起游街。
在齊寧月跟齊尋兒被帶走之后,御書房的地上跪著的就只剩下周空了。
周空低著頭,承元帝不開口說話,他也一言不發,就跪在那里,連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。
“國師果真不是一般人,事到如今都能如此坦然,也難怪能排除萬難,坐到周家家主,奉羌國師這個位置了。”慕容白譏諷著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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