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慕容白踏進御書房,承元帝的表情都沒有發生變化,可見他這次真的是憤怒到了極致。
“見過皇上。”
“臣弟見過皇兄。”
兩人對著主位上的承元帝行禮問安。
“慕容丫頭恢復的不錯,坐著吧。”承元帝看著慕容白氣色不錯,舒了一口氣,在看向蕭東楚的時候表情就沒那么好了:“攝政王旁邊站著。”
慕容白對這差別對待有些想笑,不過還是先謝了恩:“多謝皇上。”
蕭東楚也乖乖的跟著慕容白,站在了她的座位后邊,就像個護花使者一樣。
而御書房里除了剛進來的慕容白跟蕭東楚,還有跪在地上的齊寧月,齊尋兒以及周空。
承元帝重新冷著臉,將話鋒對準了地上跪著的三個人:“你們奉羌國的人還真是好樣的,算計人算計到我們天錦王朝攝政王的頭上來了,朕要是不發威,你們還真當真是病貓了!”
齊寧月的臉色已經蒼白,但是精神上的緊繃,抵不過她幾天幾夜沒有睡覺的痛苦。
她跪在地上,身子還東倒西歪,眼皮子不斷往下垂著。
這一舉動更是讓承元帝勃然大怒,猛地拍桌:“來人,給朕將齊寧月潑醒,簡直不將朕放在眼里!”
承元帝話音剛落,張岳就端著一杯熱茶朝著齊寧月的臉上潑了過去。
他端的熱水可是真的熱,就當是為王妃受了這些苦,討回一絲絲的利息。
“啊!”滾燙的水讓齊寧月瞬間清醒,捂著自己的臉開始哀嚎。
“寧月郡主這下清醒了?”承元帝沉聲開口:“既然清醒了,那就告訴朕,你身旁這孩子到底是誰?”
齊寧月披頭散發的趴在地上,她都不想去看旁邊的齊尋兒。
可偏生這齊尋兒就要往她身邊湊。
“娘親,您沒事吧,尋兒好害怕,咱們回家好不好?”齊尋兒哭著拽著齊寧月的衣角。
“別碰我!”齊寧月甩開他的手,厭惡的看著他:“我不是你娘親,你也不是我兒子。”
“娘親,我是尋兒啊……”齊尋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他那樣可憐,卻絲毫得不到齊寧月一絲的憐惜,完全看不出昔日對他疼愛的樣子。
而他越是這樣,齊寧月就越憤怒,想要掐死這個廢物。
她還沒來得及撲過去,就被御書房中的侍衛抓住了,一把按在了地上,臉緊緊的貼著地面。
承元帝冷眼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,開口說道:“齊寧月,你讓人假冒攝政王之子,幾次三番污蔑于他,更甚至對其下蠱,達到控制他的目的,你可知罪?”
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!”齊寧月想起來反駁,但是她的身子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,無法動彈。
她不想就這么完了……
“國師,你快說話,告訴皇上事情不是這樣的。”齊寧月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周空身上。
可周空現在自顧不暇,怎么可能再幫她去攬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