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尋兒喝了藥就睡了過去,可是這藥真的就只有緩解的作用,而且緩解的時間很短,天剛微微亮他又發作了。
沒有了藥物對毒素的壓制,齊尋兒身上的疹子更多了,那種腫漲感讓他哭鬧不止。
“娘親,娘親,尋兒好難受……”
“不怕,娘親讓人給你去熬藥,喝了就好了。”齊寧月也是著急,說完就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:“趕緊把小世子的藥端過來,是想郡主要了你的狗命嗎!”
“郡主恕罪。”丫鬟立馬就把藥端上來了。
齊寧月把藥端到齊尋兒跟前,哄著他喝藥:“乖,尋兒喝了藥就好了。”
齊尋兒很快就把藥喝完了。
但是這藥第一頓有作用,第二頓就沒有用了,他身體里的毒素好像都對藥有了免疫的作用。
齊寧月聽著齊尋兒吵鬧的哭聲,額頭上都出了一層汗。
“國師呢?快把國師叫來!”她喊道。
“國師一早上就出去了,現在不在驛館。”丫鬟戰戰兢兢的說道。
齊寧月真的想殺人的心都有了,難不成真的讓她抱著孩子去求慕容白那個賤人嗎?!
她看著齊尋兒那痛苦的樣子,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備車去攝政王府!”
“是。”
攝政王府里,慕容白一早就來了,她躺在蕭東楚幫她做的吊床上,靜靜地等著那個女人找上門。
這不,剛吃完蕭東楚喂的最后一口粥,就聽到外邊傳來了哭喊聲。
“蕭哥哥,蕭哥哥,你救救我們的孩子,救救尋兒吧!”
齊寧月的聲音歇斯底里的在院子里回蕩著,讓府外路過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因為慕容白一早就吩咐了,所以她抱著齊尋兒一路暢通無阻的就跑了進來,啥好就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。
慕容白跟蕭東楚之間的氛圍看起來是那樣的恩愛,讓她嫉妒的紅了眼,連懷里的齊尋兒都顧不上了。
“蕭哥哥,你們在做什么?”她出聲質問。
慕容白對她的質問覺得好笑:“寧月郡主用什么身份質問我的男人?我們夫妻當然是在談情說愛了。”
“誰將她放進來的?”蕭東楚故作不悅的問道。
齊寧月這才想起了自己過來目的,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齊尋兒說道:“蕭哥哥,尋兒突然渾身起疹子,就連太醫都束手無策,你救救他吧!”
“本王又不是大夫,不會治病救人。”蕭東楚冷漠的開口。
“蕭哥哥,寧月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,要是再這樣下去,那尋兒肯定會有危險的!”齊寧月到現在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,抱著孩子的手都扛不住了。
“本王又不是大夫,郡主找錯人了。”蕭東楚冷漠回之。
齊寧月抱著孩子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苦苦哀求:“蕭哥哥,你認識孟郊,你讓他幫尋兒看看,或者他的徒弟也可以啊……”
她就是不愿意自己開口求慕容白。
慕容白嘴角噙著笑,看著面前寧死不屈的齊寧月,開口道:“郡主還真是愛子心切,可惜孟郊如今并不在京都,你還是離開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