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東楚離開驛館之后,本以為會找不到慕容白,沒想到她卻在雅間中等著他回來。
“小白,我……”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“你今天演的很不錯,我已經把藥下了,明天一早應該齊尋兒應該就會毒發。”慕容白開口說道。
她的表現完全沒有任何異常,像是沒有聽到剛才齊寧月說的那些話似的,在思量著明天該做什么。
經過上次的事之后,蕭東楚也知道了啥事不論大小,都要跟媳婦坦白。
他先做好了心理準備,然后開口道:“小白,當初我為了救齊寧月中了毒,但是在我昏迷期間真的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,我會讓孟郊再調查清楚的。”
慕容白看他緊張的樣子,覺得自己之前真的把他嚇得不輕,笑著開口:“你是覺得我會因為這件事生氣嗎?”
“不會嗎?事關我的清白。”蕭東楚雖然在認錯,倒是看慕容白不生氣,心里難免有些悶。
他媳婦兒居然都不吃醋的嗎?
“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假的。”慕容白拍了拍蕭東楚的肩膀,說道:“倘若你當初真的是她說的那種癥狀,那絕對不需要陰陽交合來解毒。”
“為什么?”蕭東楚問道。
“因為你中的是寒毒,她所說的需要陰陽交合的毒屬炎毒種類,這兩種毒是不能同時存在于你的體內,要是存在,那也只會是抵消彼此的毒性。”
“那不會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嗎?”
“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話這就不叫同時存在了,這叫交替存在。”慕容白解答著他的疑惑,讓他放下心來。
蕭東楚這下確定了,自己真的沒有跟齊寧月發生過什么,因為只有這一晚他是不確定的。
這塊大石頭這下是徹底落地了。
“小白,既然你說我演的好,那是不是該有獎勵?”蕭東楚終于說到了正事。
“你想要什么獎勵?”慕容白看著他問道。
“我想讓你把臉上的胎記弄出來,不然那些人老往你臉上看。”蕭東楚不高興的說道。
自從上次太子接風宴她恢復容貌,蕭東楚就注意到了那些人不規矩的眼神老往他媳婦臉上看。
雖然礙于他的身份,可是那些一陣一陣的打量還是讓他很不爽。
慕容白錯愕,她還以為蕭東楚會說出什么親親抱抱舉高高之類的話,沒想到是想讓她再丑回去。
“我不,你咋不說還有人老往你臉上看呢?”慕容白拒絕:“只有我好看,有本事,那些女的才會覺得她們沒我厲害,就覺得只有我才有資格現在你身邊,要是丑了處處被詆毀。”
蕭東楚一想,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有道理,那就這樣吧,真是太好看了。”
兩人正在甜言蜜語的時候,暗一回來了。
他一進屋,一股血腥味直沖進了慕容白的鼻腔。
要不是他回來,她險些都把他跟周茉忘了。
只是回來的只有暗一一人。
“周茉呢?”慕容白問道。
“回王妃,屬下把周茉姑娘救走之后,再離開的途中她突然攻擊屬下,然后逃跑了,沾了我一身的血。”暗一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