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東楚轉過身,破天荒的臉上沒有冰冷的樣子,但語氣也沒有多溫柔,淡淡的開口道:“我只是路過罷了。”
“我知道,那蕭哥哥進屋里吃點東西再走吧,剛好我跟尋兒正在吃飯。”齊寧月熱情的邀請著他。
“爹爹,您就跟尋兒一起吃一頓飯好嗎?別的小孩子都有爹爹陪,就尋兒沒有,還被他們說是沒有爹爹的野孩子。”齊尋兒說著眼眶都紅了,眼中彌漫著濃濃的霧氣,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。
蕭東楚看著他這幅可憐的樣子,腳步不自覺向前移動了一點,但又很快收了回去。
他側開了視線,緩緩的開口:“作為男子漢就要堅強,不要因為那些流言蜚語就被影響了。”
齊尋兒聽了蕭東楚的的話,立刻就收住了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淚,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嗯,尋兒聽爹爹的話,尋兒一定會做個堅強的男子漢,跟爹爹一樣。”
“這件事不是誰說你就聽誰的,而是男子漢本該如此。”蕭東楚并沒有應聲,他就算裝也不能承認自己是他爹。
“尋兒明白。”齊尋兒乖巧點頭。
齊寧月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個男人,她心里從來都沒有這么高興過,好像這一刻她已經看到了慕容白慘敗的下場。
她眼中的笑容不斷加深,帶著齊尋兒又朝著蕭東楚身邊靠近了兩步,都快走到了伸手就能抱到他的距離了。
齊寧月仰著頭,嬌俏的臉上掛著笑容,滿眼都是面前的男人:“蕭哥哥,寧月好高興,好像我們又回到了當年親密的時候。”
蕭東楚的眉頭不可否置的皺了皺,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就冷了下來。
他這個變化讓齊寧月連忙轉移話題,擔心他又想起那些他們之間不好的經歷。
“蕭哥哥,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給我們的孩子起名叫尋兒嗎?”齊寧月開口問道。
蕭東楚閉口不言,這不是他的孩子,他不感興趣。
可不管他回不回答,齊寧月就自顧自的開口告訴他答案:“因為我想尋回我們的感情,尋回我們之前的時光,也尋回以后屬于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。”
“你確定他是我的孩子?我為什么沒有印象?”蕭東楚沒回答她的深情訴說,反問著她。
齊寧月聽他這么問,眼中沒有什么詫異的表情,她伸手摸了摸齊尋兒的頭發,像是回憶著當初的事,開口道:“蕭哥哥,你還記得那日在軍營中,你為了救我中了毒箭的事嗎?”
蕭東楚皺起了眉頭,當初奉羌國派人要將齊寧月帶回去,生死不論,那個時候他的確為了救她中了毒箭。
不等蕭東楚開口,齊寧月就繼續說道:“當時孟郊給你喂了壓制毒性的藥,就讓我守著你,然后他帶著人去找解毒的草藥了。”
“那個時候你的情況很不好,身子就跟凍僵了似的,我就只能用自己的體溫幫你取暖,可是就算這樣你的情況也沒有好轉。”
“我知道那個時候你已經毒發了,要是一刻鐘之內沒有陰陽交合,你就會被生生凍死,所以我只能用自己幫你解毒。”
齊寧月說著眼淚緩緩從眼眶滑落:“因為你中毒也是為了保護我,所以我也不想讓你因為愧疚或者感激而娶我,以至于這件事我就從來沒有告訴過你,也沒有告訴任何人。”
她說完這些,蕭東楚的表情都陰沉到了極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