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剛剛降臨,慕容白就已經坐在了驛館對面的雅間中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。
而她敲擊出來的聲音正是暗一那晚聽到的調子。
“怎么樣?昨夜這個調子有沒有什么變化?”慕容白視線看向窗外,淡淡的開口問道。
她一開口,外邊準備推門的暗一都驚呆了。
自己這才剛到門口,王妃就察覺到他過來了,這也太厲害了吧?!
暗一這才從外邊走了進來,恭敬地回答道:“回王妃,昨夜的調子跟前天一樣,就連響起的時間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看樣子這個調子并不是偶然。”慕容白說著收回了視線,看向門口暗一的方向,疑惑道:“你家王爺呢?”
“王爺知道您來的早肯定不吃飯,所以讓屬下先過來,他親自給您去東街買板栗酥去了。”暗一說道。
慕容白一聽蕭東楚給她買糕點去了,嘴角上揚,責怪的說道:“真是的,給我買板栗酥能比調查事情還重要嗎?”
她這責怪完全就是在秀恩愛,明明就是在說,看,我男人就是這么疼我!
暗一配合的搖了搖頭:“在王爺心里任何事都沒有王妃重要,依照王爺的腳程應該快到了。”
他話剛說完沒多久,蕭東楚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雅間中,手上還提著板栗酥,還是熱的。
慕容白看著桌上的板栗酥,心里甜滋滋的,主動給蕭東楚倒了一杯茶,遞了過去:“東街離這邊不近,你也是,跑這么遠就為了買個板栗酥。”
“不遠,聽綿綿說那家板栗酥好吃,就想著給你買點嘗嘗。”蕭東楚接過她遞過來的水,一飲而盡。
喝完之后,他解開了油紙包,拿出來了個板栗酥喂到了慕容白嘴邊:“快嘗嘗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白咬了一口:“味道果然不錯,不愧是綿綿那丫頭開口夸獎過的。”
她說著把板栗酥拿過來,只是還沒吃兩口就發現了驛館旁的巷子里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慕容白立馬將手中的糕點放下,朝著那邊看了過去。
只見過了一會兒,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,表情謹慎且警惕。
“喜兒?”慕容白沒想到會是她。
“看來她過來這里是有情況報告。”蕭東楚也擰起了眉頭。
“趙例在白靈身邊這么久,除了齊恒的身份之外,其余的事情都沒調查出來嗎?”慕容白問著身邊的人。
“調查了一些,齊恒是奉羌大皇子齊泰的眼中釘,白靈跟喜兒明面上是齊恒的人,可暗地里都是為齊泰效命,而齊泰是最有可能繼承奉羌王的人。”蕭東楚開口說道。
“那周空跟齊寧月這次來天錦王朝到底是誰的主意?”慕容白擰著眉頭問道。
“應該是齊泰給奉羌王的建議。”蕭東楚說完這句話就重新把視線轉回喜兒的位置。
喜兒伸手敏捷,直接縱身一躍,飛過院墻進了驛館。
慕容白倒是有些好奇,這喜兒到底是誰的人?如果真的是齊泰的人,那她這次進了驛館就說明周空跟齊寧月也是大皇子一派的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