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齊尋兒不管多合格,那也是齊寧月的兒子。
被一個對自己男人別有所圖的女人的兒子說是后來者,慕容白可不樂意。
“后來者?”她看著面前的齊尋兒,伸手按在了他的頭頂,開口威脅道:“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?”
齊寧月見狀直接將齊尋兒拽到自己的身后,抬眸對上了慕容白的視線,說道:“慕容二小姐,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,別傷害我的孩子!”
“沖你來?”慕容白突然笑了一聲:“我可惹不起寧月郡主,郡主這手段也算是能載入史書了。”
齊寧月不想讓慕容白一再提起當年的事,這樣只會讓蕭東楚不斷想起她的壞,忘記他們曾經的海誓山盟。
她眼中含著霧氣,看向蕭東楚,隱忍著開口道:“蕭哥哥,你知道我的苦衷,我不想讓這件事一直橫在我們中間,成了我們不能重歸于好的鴻溝。”
“本王只看到了你的心機,還有你一再挑釁本王王妃的舉動。”蕭東楚一番話讓齊寧月此刻受到了所有人的鄙夷。
“我沒有。”齊寧月死死的握著齊尋兒的手,力道之大讓齊尋兒都痛呼出聲。
“娘親,尋兒手疼。”齊尋兒說道。
齊寧月這才反應過來,松開了他的手,眼淚也從眼眶滑落:“對不起,都是娘親不好,弄疼尋兒了。”
“娘親,尋兒沒事,只要您以后能跟爹爹好好的在一起,尋兒也會很開心的。”齊尋兒伸手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。
慕容白都奇了怪了,這個孩子好像根本搞不清楚狀況,他為什么就這么堅定蕭東楚會跟齊寧月在一起?
這讓慕容白突然覺得,是不是這個孩子只有這么一個意識,就好像被設定成了這種模式一樣。
她這個想法一出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,看向齊尋兒的視線又多了幾分探究。
齊寧月感受到了她的視線,立馬側身擋住了齊尋兒,沒起身也沒回頭,說道:“蕭哥哥,寧月先帶尋兒回去了,你若是想見尋兒就來驛館看看他,這么多年,他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爹爹,尋兒跟娘親在驛館等您。”齊尋兒開口說完之后就跟齊寧月離開了。
慕容白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,視線都沒有收回來,就連思緒都有些飄遠。
蕭東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輕聲開口:“小白,你是想到什么事了嗎?”
“嗯,的確有些事。”慕容白點了點頭。
她把今天在回春堂的事還有剛才對齊尋兒的感覺都告訴了蕭東楚。
而她說的這些事也讓蕭東楚擰起了眉頭,覺得這里邊肯定有什么聯系。
“你有沒有派人調查那對姐妹?”蕭東楚問道。
“沒有,當初她們來回春堂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,并不像是一般的人,不過這么久以來她們也沒什么心思,我就沒有再查。”慕容白一開始就知道她們不是當初真正應試來回春堂的姐妹。
當初徐漢生在冊子上有記錄,每個應試者擅長的方面,可一番考核下來,她們兩人擅長的方面跟所會的東西出入很大。
而且當初她故意出了一份試卷,就是為了確定周茉的路數,知道她擅長的是毒而不是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