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被強制的留在攝政王府住了一夜,早上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身邊躺著的蕭東楚。
她看著還在睡夢中的男人,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眉眼,越看越覺得看到,輕聲開口:“還真是長得很像呢……”
這句話一說完,蕭東楚的眼睛瞬間睜開,翻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,一雙鷹眸鎖定,薄唇緊抿著。
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。
慕容白吞了吞口水,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:“你醒了?餓不餓?今天天氣還不錯,呵,呵呵……”
她的尬聊沒有起到緩和氣氛的作用,蕭東楚板著他那張好看的臉,盯著慕容白。
慕容白耳朵一耷拉,扛不住了,認錯道:“我錯了,我就單純的覺得你倆像,沒別的…唔……”
蕭東楚不等她把話說完,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唇,這個吻還隱隱帶著懲罰力道。
慕容白自知理虧也不敢踹他,只能甕聲甕氣的發出唔唔唔的聲音抗議。
可她一發出聲音就被某人趁虛而入,在她的唇齒間掠奪的更多了。
直到最后他離開的時候,還輕咬了一口她的紅唇,做個收尾工作。
“嘶……蕭東楚你屬狗嗎?”慕容白捂著自己的嘴,她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腫了。
“我是你男人。”蕭東楚說著把她的手拽下來,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。
慕容白看著他,伺機而動,直接上去也咬住了他的唇,給他咬的都禿嚕皮了。
她這才滿意的露出了笑容。
“讓你以后亂咬人,哼!”
蕭東楚摸了摸自己的嘴,無奈的開口道:“你這小丫頭,一點都不吃虧。”
“天生就不是吃虧的人。”慕容白說著都已經穿好了鞋子,走到了屋門口。
蕭東楚只能連連點頭,跟在她的身后。
院外的暗一來來回回的走著不敢進去,在看到慕容白出來之后才進了院子。
“王妃您跟王爺終于醒了。”暗一張嘴就來,當他看到后邊過來的蕭東楚后,疑惑道:“王爺,您的嘴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慕容白歘的一下耳朵就紅了。
蕭東楚覺得有趣,嘴角微微勾起,但又怕小媳婦翻臉,就冷著臉對著暗一說道: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暗一秒懂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蕭東楚開口問道。
“回王爺,昨夜屬下跟著寧月郡主去了驛館,那個孩子回房間就睡了,但是到了后半夜的時候,屬下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聲音,持續了能有半盞茶的時間才停了下來。”暗一把昨晚聽到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“什么聲音?”蕭東楚問道。
“好像是敲擊的聲音,挺有節奏的。”暗一仔細回想著那個節奏,然后自己開始哼哼:“噠,噠噠,噠噠噠,噠噠噠噠,就重復了三遍。”
“這個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?還有什么其他動靜?”蕭東楚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