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元帝等了半天沒等著蕭東楚跟慕容白吵架,尋思著應該沒事情發生,這才開始跟齊寧月搭話。
“寧月郡主是不是該給朕一個解釋?”承元帝質問著跪在地上哭著的齊寧月,一點不同情。
“皇上,您能否先幫寧月找到孩子,之后寧月定會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齊寧月說著重重的對著承元帝磕了個頭。
承元帝一點都不想幫她找孩子,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口道:“孩子怎么不見的,在哪不見的,為什么會不見?”
“寧月帶著尋兒進宮,快到大殿的時候,就跟丫鬟說了兩句話,可是一回頭孩子就不見了,求皇上幫幫寧月。”齊寧月哭的眼睛都紅了,可見她對孩子的緊張。
“罷了罷了,傳令下去,讓人去找孩子。”承元帝擺了擺手。
“是,奴才這就去吩咐。”張岳說著就快步走出了大殿,傳承元帝的命令去了。
齊寧月這才起身,在丫鬟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這場接風宴因為這個插曲沒有繼續進行,所有人都在等著那個孩子的出現,等著奉羌國人如何給天錦王朝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時間一點點的流逝,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門口。
直到看到大殿外走進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,他們抻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這個孩子。
可是孩子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時候,所有人都愣住了,緊接著就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坐著的蕭東楚。
這也太像了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父子倆!
霎時就引起了軒然大浪,齊寧月更是著急的從座位上跑出去,將齊尋兒抱入了懷中。
“尋兒,你嚇死娘親了,怎么能一個人亂跑呢?”她紅著眼眶說道。
“尋兒錯了,娘親不要難過。”齊尋兒用小手幫齊寧月擦了擦眼淚,懂事的說道:“娘親不是說爹爹也在這里嗎?尋兒就想著自己去找爹爹。”
找爹爹這個詞一出來,仿佛打開了在座各位的開關,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這個孩子我看著長得這么像攝政王?難不成是我眼花了嗎?”
“我看著也像,這連滴血認親都不用做了吧,完全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,這孩子肯定是攝政王的,錯不了!”
“怪不得這寧月郡主費盡心思的來天錦王朝和親,還帶著個孩子,原來就是想母憑子貴,直接登上攝政王妃之位。”
“肯定是這樣,不然怎么會特意選在接風宴上把孩子帶出來,還這么興師動眾的讓人去找。”
眾人都議論紛紛,可是他們好像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人物。
蘇綿綿直接從位置上就站了起來,滿臉的怒火,對著齊寧月吼道:“你什么意思,故意找這么個孩子過來是想做什么?”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把孩子放在驛館的話實在是不放心。”齊寧月說話的時候將齊尋兒緊緊的護在懷中。
“少裝了,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?!”蘇綿綿不聾,剛才在那個孩子開口的時候說的就是來找爹爹。
“你不要這么說我娘親,我娘親不會撒謊。”齊尋兒替齊寧月說話,小手還緊緊的抓著她的衣袖。
“她會不會撒謊我比你清楚。”蘇綿綿氣的都想過去扇蕭東楚兩巴掌。
才過了多久,現實就啪啪打臉了她剛才對慕容白說的那番話。
這個女人居然帶著孩子找上門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