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答應了蕭東楚不離開,就沒有走。
她坐在床邊,而蕭東楚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,媳婦不開口,他一步都不敢動。
只要媳婦能留在他身邊,別說是站到接風宴開始,就算是站到第二天早上他也愿意。
慕容白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,突然感覺好像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。
“再過半個時辰接風宴應該就開始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她開口打破了這個氣氛。
“媳婦的打算就是我的打算。”蕭東楚求生欲爆棚。
“……”慕容白翻了個白眼:“少跟我打哈哈,你要是有事就先忙你的,我去御書房找找皇上,不會走。”
“你找皇兄有什么事嗎?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。”蕭東楚連忙說道,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拉好感的機會。
“找皇上聊聊天罷了,不想影響你做決定的時間。”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“不影響。”蕭東楚搖頭:“事情暗一他們去做了,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他都這么說了,慕容白也沒在開口,索性躺倒床上背對著他睡覺去了。
蕭東楚看著慕容白的背影,眼中的掙扎才浮現出來。
小白,我不會放開你的手,無論這件事最后的結果如何,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只能是我。
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,張岳過來叫人了,慕容白才幽幽轉醒,只是模樣看起來還有些睡眼朦朧。
“小白,你要是不想走了,我去讓張岳要個步攆。”蕭東楚輕聲的說道。
“不用了,我還沒那么嬌氣。”慕容白說著拍了拍臉,讓自己恢復一些精神,然后就跟蕭東楚一起離開了清婉殿。
大殿中,承元帝已經坐在了位置上,旁邊是一臉喜氣洋洋的宋柔。
她的兒子立功回來,這封賞嘉獎肯定是少不了的,怎么說都比蕭柯的功勞大得多,這下看看婉嬪那個賤人還怎么在她面前囂張!
很快,所有人都到了,只是奉羌國派來的和親郡主齊寧月不見蹤跡。
“太子,這是怎么回事?這奉羌國的人如此不將我天錦王朝放在眼中?”承元帝冷冷的開口,聽起來就很生氣。
蕭臨滄慌了起來,心里把齊寧月那個女人罵了千百遍不止:“父皇,在宴會開始前半個時辰兒臣就專門派人去接寧月郡主。”
“半個時辰爬都爬過來了,怎么現在還不見人?”承元帝沉著臉,視線掃向大殿門口。
“這……”蕭臨滄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,只見齊寧月慌慌張張的從外邊跑了進來。
承元帝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在接風宴上都搞事情。
齊寧月小跑到了承元帝面前,直接跪了下來,哭著說道:“求皇上幫幫寧月,求求皇上了。”
承元帝皺著眉頭,冷聲開口:“寧月郡主這是怎么了?”
“皇上,寧月的孩子不見了。”
齊寧月話音一落,整個大殿嘩然。
眾所周知,齊寧月來到天錦王朝就是和親的,她現在居然說自己有了孩子?
這根本就是在羞辱天錦王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