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齊寧月再說出什么風言風語,承元帝開口對著蕭臨滄說道:“太子將寧月郡主帶回驛館休息,等晚上接風宴的時候再進宮。”
“是,兒臣遵旨。”蕭臨滄領命。
“多謝皇上。”齊寧月也福身行禮。
在她離開御書房之前,扭頭看向了一臉冷漠的蕭東楚,笑著開口道:“蕭哥哥,寧月這次來天錦王朝還帶了一份禮物給你,相信到時候你看到那個禮物一定會特別驚喜。”
“本王不需要你的禮物。”蕭東楚冷冷的開口。
“那不行,我準備的禮物可是準備了好多年了。”齊寧月說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揚,然后轉身離開了御書房。
承元帝看著齊寧月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就想起了之前畫像上那個長得很像蕭東楚的孩子。
這個女人這樣自信,恐怕就是有心用孩子做文章。
倘若她真的將孩子帶出來,那勢必會影響了蕭東楚跟慕容白之間的感情,以后也會成為慕容白心里拔不出的一根刺。
他看了一眼充滿戾氣蕭東楚,也知道他心中跟自己想的應該是同一件事。
“老九,就算和親我也不會讓她進攝政王府的大門,你也別生氣了,可別嚇著慕容丫頭。”承元帝開口勸著蕭東楚,給他暗地里使了個眼神。
蕭東楚身上的怒氣很快就消失了。
他看向身邊的慕容白,輕聲說道:“小白,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,那份保證書就能證明我對你的愛。”
“等這件事解決完了再說,我先去找綿綿。”慕容白轉身離開了御書房。
剛才齊寧月話里有話,她不是聽不出來,但是她并不懂這話里的深意。
可她看到了蕭東楚情緒在那一瞬間變了,就知道他應該清楚齊寧月說的意思是什么。
她想再等等,看看蕭東楚會不會將這件事跟她坦白。
而另一邊,跟蕭臨滄一起離開的齊寧月停下了腳步,沒有跟他一起離開的打算。
“太子將安排告訴我的丫鬟,我還有些事,一會兒再回去。”齊寧月命令式的口吻讓蕭臨滄很不舒服。
如果不是看在她現在跟自己是一個陣營的,他早就讓這個女人知道人心險惡了。
“嗯,郡主隨意。”蕭臨滄說了一聲就離開了。
在他離開之后,齊寧月才揚起了嘴角,緩緩移動著步子,不緊不慢,好像在等著什么人似的。
過了一會兒,一陣腳步聲從她身后響了起來。
齊寧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她轉身開口說道:“蕭哥哥,寧月就知道你會出來的。”
她說完后才看清了自己身后的來人。
“怎么會是你?”齊寧月皺起了眉頭。
“怎么不能是我?寧月郡主在這里等阿楚嗎?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他沒那個心思過來。”慕容白輕笑著開口,笑容是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