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寧月本以為自己這么說,慕容白肯定就會有所懷疑。
但她沒有從慕容白臉上看出任何她想要看到的情緒,就連她的表情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慕容白對她這點直女婊的心思再清楚不過了,畢竟她也活了兩輩子,古今都見過了。
她嘴角帶著笑意,眼底卻是淡漠,開口道:“我自然相信你們沒發生過什么,阿楚這人挑的很。”
“妹妹對我的敵意還不小。”齊寧月故作無奈,攤了攤手說道:“我若是真的想跟蕭哥哥發生些什么,現在在他身邊的也不會是你了。”
“郡主要么叫我王妃,要么叫我攝政王妃,這個妹妹的稱呼我聽的不太習慣,畢竟我父親也沒跟你母親做過什么事,出不來你這么個姐姐。”慕容白覺得對這種直女婊還是得直接。
齊寧月臉色瞬間難看,收起了臉上的表情:“慕容小姐這話許是有些過分了吧?”
“這就過分了?”慕容白輕笑一聲:“我還以為在寧月郡主眼里,這種隨意挑撥別人感情的事可以隨意說呢。”
“本郡主何時挑撥別人感情了?”齊寧月冷聲質問。
“你是奉羌使臣,稱呼天錦王朝已有婚約的攝政王時不知禮數,這是其一;三番兩次對他含情脈脈,博取同情,這是其二;其三則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”慕容白一件一件將她的心思列舉出來。
齊寧月后槽牙緊咬,慕容白這樣完全就是在這么多人面前給她了重重一耳光,讓她難堪。
可她若是不反駁,就等于自己認輸了。
“我曾與蕭哥哥朝夕相處,關系自然不同意旁的使臣,況且天錦王朝沒有律法規定男子不能三妻四妾,我就算如今喜歡蕭哥哥,這也沒什么錯不是嗎?”齊寧月說的理直氣壯,微微抬起的下巴就是在挑釁慕容白。
“說來說去,來寧月郡主就是過來和親的?選的人也是天錦王朝的攝政王了?”慕容白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她的目的。
齊寧月也沒有遮遮掩掩,很大方的承認了:“不錯,我的確是過來和親的,也選的的確是攝政王。”
慕容白真不知道說她直率還是蠢。
一個異國郡主,還是戰敗之國有黑歷史的郡主,居然在天錦王朝御書房內,當著承元帝的面大言不慚。
慕容白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承元帝,緩緩開口道:“皇上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慕容丫頭你說。”承元帝說道。
“降國和親,都是和親女子過來天錦王朝挑夫君嗎?就跟公主選駙馬入贅是一樣的嗎?”慕容白故意開口問著承元帝。
她這么一說,不光承元帝的臉黑了,就連蕭東楚的臉也黑的異常。
這齊寧月明擺著就是在侮辱天錦王朝的人!
“寧月郡主這是何意?奉羌國若是如此囂張,朕覺得你現在就可以起身返程了。”承元帝龍威盡顯,冷冷的開口。
齊寧月連忙福身為自己的失言道歉:“皇上,寧月并無此意,只是寧月心悅蕭哥哥,自然是希望能嫁予自己心愛之人。”
“本王不會娶你,收起你的心悅,臟。”蕭東楚冷冷的開口。
他忘不了當年戰場上白白犧牲的弟兄們,也受不了慕容白因為她而對他冷漠的態度。
這些事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