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子之后,蕭東楚才將慕容白放了下來,將門關著防止她離開。
“小白,你不要生氣,我跟那個女人雖然相處過一段時間,但是真的沒有發生過什么。”蕭東楚握住慕容白的手,認真的開口說道。
慕容白視線不去看他,不高興的說道:“我相信你,只是聽到這些消息心里不爽罷了。”
“不爽?”蕭東楚這才褪去了眼中緊張的情緒,嘴角上揚:“原來是吃醋了,怪不得突然就要回去。”
“我不能吃醋嗎?就算她是你之前的女人,我也不高興,我就不樂意聽到別人說你跟她曾經那么親密,怎么樣?”慕容白跟個炸了毛的小老虎似的,呲著牙。
“那些都是他瞎編的,別放在心上。”蕭東楚心里高興,他雖然想繼續看她吃醋的模樣,但是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在繼續作死。
萬一把媳婦真的惹生氣了,那后果可是不堪設想。
“哼,無風不起浪,誰知道你是不是酒后亂性,自己醒來什么都給忘了。”慕容白瞪了他一眼,故意說道。
她剛說完,蕭東楚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,好像因為她剛才的話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慕容白將他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,心涼了一大截:“怎么?你真的酒后亂性?”
“沒有,我只是想起了別的事,除了你,我對別人不會酒后亂性。”蕭東楚說著還舉起手表示自己的真心。
“算你會說話。”慕容白表情這才柔和了一些。
“那我有這個榮幸邀請攝政王妃用膳嗎?”蕭東楚朝著慕容白伸出了手。
“不行,我要去看雨兒,她應該醒了。”慕容白還是放心不下慕容雨。
萬一她一醒過來情緒激動了,依照她現在的狀態,對身體肯定有影響。
蕭東楚也大概知道這件事,明白慕容白此刻的心情:“你現在要想的是該不該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蘇家人。”
這個問題慕容白真的沒空想,找到慕容雨的時候也只是讓影一給蘇家報了平安。
要是這件事被蘇家知道了,恐怕他們就開始集中一切力量,開始對奉羌采取報復行動了。
事關兩國百姓,斷不可如此沖動。
“你覺得這件事我該告訴蘇家嗎?”慕容白擰著眉頭問著蕭東楚。
“利弊你應該明白,但是這個決定要讓慕容雨自己做,我們無權讓她吞下自己的痛苦。”蕭東楚認真的說道:“奉羌若是再次開戰,那天錦王朝就會選擇徹底收復它。”
蕭東楚將后路給了慕容白,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,收復奉羌也只是早晚的事。
慕容白點了點頭:“等雨兒情緒緩和了我再跟她說說吧,看她是什么打算。”
“嗯,先吃飯,給他們兩個留一點相處的時間,凜王恐怕也嚇得不輕。”蕭東楚開口說道。
“你猜的真準,凜王當時都快瘋了。”慕容白想起蕭未凜眼中的痛苦和自責,都能感受到他當時的絕望。
“以后讓她多防備著些,實在不行就讓人日夜護著。”蕭東楚出著主意。
慕容白聽他一說起找人護著,就想起了之前讓影七護著慕容雨,態度都冷了:“影七呢?”
“有事讓他去做了。”蕭東楚回答。
“不是讓他護著雨兒嗎?”慕容白皺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