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恒的話音剛落,一陣腳步聲就響了起來。
“本王倒是想聽聽自己做了什么事,讓你這么清楚。”伴隨著聲音的落下,蕭東楚的身影出現在了刑房之中。
慕容白看到他走進來之后,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一邊,開口問道:“你的事都忙完了?”
“嗯,忙完就趕過來了,剛好聽到了自己好像被提到了。”蕭東楚走到了慕容白的身邊。
“的確說到了你。”慕容白點頭,將齊恒剛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:“他說我跟你心里的女人有六分像,我是她的替身,而你還跟那個女人有個孩子。”
慕容白的復述讓蕭東楚臉色沉了下來,眸光陰沉的看向了半死不活的齊恒:“你找死?”
“攝政王難道忘了,當初跟我皇妹在一起發生的事了嗎?”齊恒仰著頭,看起來毫不畏懼蕭東楚的視線。
皇妹?
蕭東楚這才想起來,寧月郡主就是奉羌的女子,是奉羌雍親王的親生女兒。
齊恒的身份是奉羌三皇子,所以他跟寧月郡主的關系的確是兄妹。
“本王跟她沒發生過任何事情。”蕭東楚否認了齊恒所說的一切,避免慕容白因此產生誤會。
“沒有發生過?那為何她了軍營中沒多久就查出了懷有一個月身孕?當初就只有你跟她關系親密。”齊恒將自己的底牌直接擺了出來。
他知道,要是自己現在不說,可能就保不住自己這條命了。
慕容白沒想到那個傳聞中的寧月郡主居然是齊恒的皇妹,也沒多想,就隨意的瞥了一眼蕭東楚。
可蕭東楚被她這個眼神看的心里有些慌。
他擔心這個謠言離間了他們的感情,連忙對慕容白解釋道:“我真的跟她沒有發生過什么,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又沒說不相信,你怕什么?”慕容白看了一眼緊張兮兮的蕭東楚,然后對著齊恒說道: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我就繼續剛才的事了。”
“慕容白,你最好相信我,那個孩子已經三歲了,如果你看到他之后肯定會一眼就認出來,他跟蕭東楚長得有七分像!”齊恒著急的開口,渾身的疼讓他幾乎無法忍受。
他的話讓慕容白眼中的視線又冷了幾分,充滿寒意的聲音響起:“我相信你有什么好處?給自己添堵嗎?”
她雖然相信蕭東楚不會做這種事,但是心里還是莫名的不爽,一想起另一個女人跟他朝夕相處那么久,她渾身都不得勁。
齊恒看不出來慕容白此刻的內心,但是她身旁的蕭東楚感受的一清二楚。
他能感覺到慕容白的情緒已經開始變化了,而且渾身的寒意在不斷散發。
“小白……”蕭東楚輕聲開口。
“蕭東楚,你先在外邊等我,等我解決完了這件事我再出去找你。”慕容白的聲音跟剛才沒有任何區別,但是語氣很堅決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蕭東楚點頭離開了地牢。
齊恒沒想到慕容白真的一點都不在乎,他甚至在這一刻覺得蕭東楚是被她玩在手中的,根本就沒有感情。
可他還來不及再說什么,就看到慕容白朝著自己走來,然后一顆藥就被塞進了他的嘴里。
慕容白根本不給他吐出來的機會,那藥直接順著他的嗓子眼滑了下去。
頃刻間,排山倒海的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一樣,身體的每一處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撕開。
“這個毒會一點點的折磨你,讓你生不如死,悔不當初。”慕容白冷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