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并不贊成他的決定,開口說道:“凜王,這件事我覺得需要從長計議,雨兒剛受到傷害,倘若你再因為她違背宣妃意愿,我怕她會再次陷入危險。”
這件事已經足夠讓她心有余悸了,要不是她偶然聽到那兩人的談話,恐怕慕容雨早已經落入虎口。
“我明白皇嬸的顧慮,但是我喜歡雨兒,不管她經歷了什么我都不會放棄她。”蕭未凜認真的說道。
“我能看的出來你對雨兒的感情,但你身處高位,一句話都可能讓她送命,所以等你解決了一切再提親也不遲。”慕容白看著面前的蕭未凜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蕭未凜點頭,心里也開始計劃著如何讓宣妃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。
慕容白看著還在昏睡中的慕容雨,想起她剛才滿身是傷的模樣,心里剛才壓下去的怒火這才重新涌了上來。
她今天就要讓這所謂的奉羌三皇子付出慘痛的代價!
“凜王,雨兒就麻煩你先照顧,我去一趟攝政王府。”慕容白說著起身,在臨出門前叮囑道:“讓廚房做些清淡的飯菜溫著,一會兒她醒了會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蕭未凜認真的記下了。
慕容白快步的離開了凜王府,趕去了攝政王府。
等她到了王府地牢的時候,齊恒被單獨關在地牢的重刑犯房中,四肢綁在十字架上,依舊處于一個昏迷的狀態。
“他一直都沒醒嗎?”慕容白開口問著旁邊的守衛,狠厲的視線落在齊恒身上。
“回王妃,他中途醒了一次,叫喚了一陣就被暗一統領打暈了。”守衛回答道。
“嗯,你們先出去吧。”慕容白開口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守衛立馬離開。
地牢的刑房中就只剩下了她跟齊恒兩人。
“既然醒了就裝了。”慕容白冷眼看著面前的人。
齊恒也沒裝下去,緩緩的抬起了頭,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:“傳言中的廢物也是韜光養晦的人。”
“我韜光養晦能成功,而你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慕容白沉聲說道。
“看樣子你是來給慕容雨報仇的。”齊恒在提起慕容雨的時候,臉上還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神情:“那個賤人年紀小是小了點,但是味道不錯。”
“呵,三皇子現在是想激怒我,然后讓我給你個痛快嗎?”慕容白冷冷的說道。
原本表情還有些癲狂的齊恒,在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之后,瞬間眼睛都瞪大了。
他沒想到慕容白居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!
齊恒這副震驚的表情完全落在了慕容白眼中:“怎么?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隱藏的天衣無縫?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齊恒瞪著眼質問著面前的人。
“我不光知道你的身份,我還知道你的目的,本來還想讓你多蹦跶一會兒,你卻把注意打到了我的人身上。”慕容白的視線死死的盯在他的臉上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是奉羌三皇子,那你還不趕緊放了我,是想挑起兩國的戰爭嗎?!”齊恒刻意忽略她的視線,說的理直氣壯。
“奉羌不過彈丸之地,你覺得我天錦王朝會怕?”慕容白對他的話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