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慕容白并沒有直接開口,反而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站著的蕭柯。
蕭柯自然是注意到了她投過來的視線,眉尾輕揚,表情帶著些疑惑,開口道:“皇嬸這樣看著本王,是覺得這件事本王來做比較合適嗎?”
他的話讓孟江看向慕容白的態度不善了起來。
如果慕容白真的是這個意思,那她明擺著就是在告訴承元帝,孟江的能力不行。
“我就看了柯王一眼,柯王就說了這么多話,要是孟將軍真的信以為真,豈不是覺得我是在質疑他的能力?”慕容白神色不變,態度坦然。
“本王并無此意。”蕭柯沉聲回答。
“是嗎?”慕容白嘴角上揚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“是無意,還是故意,想必柯王心里清楚吧。”
承元帝怎么會看不出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,于是大手一揮下了命令:“夠了,等你們這么研究下去朕的江山都亡了!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
“臣女知罪。”
兩人道歉。
“這件事就交給凜王還有攝政王妃來辦,錢通跟孟江想戴罪立功的話也就跟著,朕限你們在明日子時之前解決此事,否則通通打入天牢!”承元帝命令道。
“遵旨。”四人拱手領命。
“柯王剛回京就先歇著,準備準備婚事,等欽天監日子選好了就將徐家千金迎娶進門。”承元帝淡淡的開口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。
“多謝父皇關心,兒臣遵旨。”蕭柯領命,但細看之下,他的眼底除了對這個命令的不滿,還有淡淡的寒意。
慕容白真想沖著承元帝鼓個掌,不愧是當皇帝的人,居然能聽懂她剛才那些話的意思。
這樣一來的話,剛才她心中所想的事情都解決了。
“嗯,除了凜王跟攝政王妃之外,其余人都下去吧。”承元帝擺了擺手,順帶著看了一眼蕭東楚的方向。
他的意思明確的很,這個其余人里邊包括蕭東楚。
可是御書房所有人都走了,唯獨蕭東楚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。
承元帝看著蕭東楚那張欠扁的臉就來氣:“朕辛辛苦苦干活,你倒好,坐在一邊跟修行似的,現在讓你滾你又不滾,還想做什么?!”
“辛苦?皇兄就動了動嘴皮子,前前后后的事不得本王的女人來跑?小白調查,本王能不跟著?說到底您是最清閑的。”蕭東楚嫌棄的瞥了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承元帝。
承元帝被他說的居然無力反駁,好像事實就是他說的這個樣子。
那他心里倒是平衡了一點。
不過……
“朕是一國之君,如果事事親歷親為,還要你們做什么?”承元帝不滿被蕭東楚這個混小子拆臺,板著臉教訓著他。
“整個天錦王朝有不少皇兄的臣子,他們閑著,卻讓小白出去風吹日曬,要他們做什么?”蕭東楚抬眸跟承元帝開始抬杠了。
“你這個混小子!你真當朕沒脾氣,治不了你?”承元帝氣的拍桌瞪眼,指著蕭東楚就喊。
“如何?”蕭東楚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。
“呵。”承元帝輕蔑一笑,對著縮到旁邊的張岳命令道:“傳朕旨意,慕容丫頭跟凜王,金童玉女,般配異常,讓欽天監選日子讓他們定下婚約。”
“……”張岳頓時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