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躲在角落里的錢大人現在恨不得出來將方大牛的頭擰斷,這分明就是在告訴承元帝,這件事跟他也脫不了干系!
承元帝的視線一過來,錢大人哪還扛得住,別說跪了,直接就趴在了地上。
“皇上,這件事跟臣沒有任何關系啊,臣就是一介文臣,哪來的本事找出能打得過暗衛的人啊!”他高呼著冤枉。
可承元帝就是不相信他,對于他的喊冤絲毫不放在耳中,發問道“那你倒是給朕解釋解釋,整個御書房這么多人,為什么他偏偏看你?”
“臣實在不知……”錢大人說著看向方大牛,開口痛心質問:“本官于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如此陷害本官?”
“草民沒有啊,草民并沒有特意去看那位大人。”方大牛趕忙開口解釋。
承元帝懷疑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,對兩人的說辭明顯抱著不相信的態度。
那兩人被這股威嚴之下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辯解,讓整個御書房的氣氛微微僵了起來。
“父皇,眼下是要抓緊時間調查出這惡疾的由來,好讓孟將軍將功贖罪,把事情早日解決。”蕭柯的聲音打破了這個僵局。
“請皇上給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孟江附和著蕭柯的話,朝著承元帝重重的磕了個頭。
蕭東楚瞥了一眼蕭柯的方向,幽幽的開口:“皇上盤問的不正是可疑之人嗎?柯王這么著急做什么?”
“侄兒并未著急,只是……”
蕭柯的話還沒說完就沒蕭東楚打斷了。
“催什么催?惡疾之事關乎整個京都的安危,查出來不是應該先控制惡疾蔓延嗎?你倒是會為孟將軍著想。”
“皇叔誤會了。”蕭柯微微垂眸,開口說道:“的確是侄兒考慮不周,如此便等父皇將這幕后之人的線索問出來,然后再做定奪吧。”
“皇上問出來的話,那要這一御書房的人做什么?滿朝文武不如都回家種田算了。”蕭東楚冷哼一聲,視線還在御書房轉了一圈。
他的眼神所到之處,所有人都低下了頭,這個時候不敢觸霉頭。
蕭柯被蕭東楚懟的啞口無言,只能學著眾人一起沉默,同時將視線又看向了慕容白的方向。
惡疾一旦爆發,很快就會有人死亡,他倒要看看沒有紫葉草的話,慕容白如何將這件事解決。
承元帝沒有在繼續逼問,對于這種事他看的太多了,眼下的確如蕭東楚所言,要把惡疾先控制住,避免京都淪陷。
“慕容丫頭,這惡疾你可有法治療?”承元帝開口問道。
“方大牛的確并沒身患惡疾,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叫太醫過來診治,至于京都中的惡疾傳言,不知道皇上讓人查的結果如何?”慕容白抬眸看向承元帝,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。
慕容白說完,就聽到剛才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錢大人開了口。
“這件事是下官調查的,合方村中的村民都出現了一些病癥,還有一些家禽也死了,整個村子被一片陰郁的氣氛籠罩。”他說道。
對于他的描述慕容白有些想笑,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賣弄文采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