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聲自重,瞬間將云卿卿拉回了現實。
立刻斬斷那些頭腦發熱的想法,冷冷的扯了扯唇:“封先生真是男德的典范,我想你的小嬌妻若是知道了,一定會很開心。”
封九梟握了握手指,只是道:“我只是不想讓云小姐誤會。”
云卿卿的心里瞬間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。
誤會?
誤會她對他殘存著感情,還是誤會她會繼續糾纏他?
無論是哪種想法,對她而言都像是在心口捅了一刀。
男人跟女人對待感情果然不同。
男人若是轉身可以揮刀將所有的過往斬得一干二凈。
女人卻時常被以前的情愫所羈絆。
云卿卿冷笑道:“多謝封先生提醒!”
他一次次的用行動提醒她,兩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系,便是只有孩子做紐帶的陌生人。
只有她還是會心動。
真是可笑啊。
云卿卿壓下心頭的酸澀,扭頭去看窗外的風景。
謝暮初看了她一眼,隨即將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肩頭:“云小姐若是困了,就睡一會兒,等到了總統府,我會叫醒你。”
云卿卿很清楚,謝暮初這是在幫她挽回僅存的尊嚴。
她云卿卿并非離了封九梟,就沒有男人要。
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雖然此刻沒有一絲的困意,但至少不會面對封九梟那張臉。
擎蒼默默的看了封九梟一眼,只見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泛著白,似是在竭力的隱忍著什么。
他嘆息一聲,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封九梟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,便緩緩地說松開了手指。
既然選擇放手,就不該去在意這些事情。
他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眸。
大概是最近的舟車勞頓,云卿卿真的有些困乏了,后來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車子抵達總統府后,封九梟便下了車,他回頭看了一眼正靠在謝暮初肩頭的云卿卿,低聲道:“讓她睡一會兒。”
謝暮初愣了一下,隨即道:“那就勞煩封先生在外面稍等片刻。”
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了些,只不過封九梟的雙腿是感覺不到的。
別人都以為他穿戴了假肢,事實上他只是在雙腿上植入了機械芯片。
這雙腿跟著他南征北戰,到底舍不得截斷。
云卿卿睡了一會兒,便醒了過來。
“抱歉,讓謝秘書長久等了。”
“沒關系,剛才總統先生正在會見外賓,我們去了也是要等的。”
云卿卿扭頭看到站在車外的封九梟,先是愣了一下,隨后自嘲的笑了笑。
云卿卿啊云卿卿,你該不會以為他是在故意等著你吧。
別犯傻了,一個心里沒有你的人,是不會在意你的一言一行。
推開車門后,云卿卿便下了車。
謝暮初示意她將外套裹緊:“帝都的冬天可比南疆冷多了,云小姐小心感染了風寒。”
“多謝謝秘書長提醒。”
兩人并排走在前面,封九梟則跟擎蒼緊隨其后。
封九梟的雙腿因為植入機械芯片的緣故,走起路來多少有些遲緩的。
擎蒼一直照顧著他的節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