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先是坐船走水路,而后搭乘前往帝都的飛機。
期間,云卿卿將封九梟視為空氣,兩人全程沒有任何的交流。
坐在一旁的擎蒼忍不住搖頭嘆息。
聽著飛機機械的聲音,云卿卿有些困乏了,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封九梟翻閱文件的手停了下來,隨即幫她蓋上了毛毯。
擎蒼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若非一直在意,又怎會一直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?
“九爺,您就跟云小姐敞開心扉的談一談,她并不是那種膚淺的人,一定會理解您的難處。”
封九梟的眼眸顫了顫:“你會給米蘭一個沒有希望的未來嗎?”
擎蒼愣了一下,陷入了沉默。
在云卿卿入睡的時候,封九梟一直呆呆的看著她。
兩人坐在對面的位置,他忍不住伸出手描摹著她的眉眼,似乎每一寸肌膚都灼燒著他的貪戀。
可越是靠近,越是不舍。
他強迫自己收回了手指。
云卿卿只覺得臉上癢癢的,便睜開了眼眸。
封九梟立刻調整好自己的情緒,慌亂的翻看著文件。
云卿卿一睜開眼眸便看到了正在工作的封九梟,心里忍不住一陣諷刺。
原本親昵無間的人,如今卻要視彼此為空氣。
他連看她都懶得看一眼,只沉浸與工作之中。
人剛剛蘇醒的時候,思想是放空的。
云卿卿呆呆的看著封九梟,思緒萬千。
封九梟將文件合起,抬眸與她視線相接:“我臉上的面具很難看?”
云卿卿愣了一下,隨即道:“是挺難看的,看上去冷冰冰的,附和封先生的氣質。”
“……”
他聽得出她這是在埋汰他,可見心中的怨氣不小。
“你到底對我存了多大的怨氣?”
云卿卿冷笑道:“封先生想多了,對我而言,你只是我孩子的父親,我們之間的紐帶只是孩子而已,所以我可以做到對你不悲不喜,不會關注在意你的任何情緒。”
他能做到的事情,她未嘗做不到。
他對她而言,只是一個有著紐帶的陌生人而已。
封九梟的心里一陣鈍疼,但嘴上卻道:“你能這么想最好。”
“是啊,我不會再糾纏封先生了,你可以盡可以讓你的小嬌妻放心。”
封九梟抿了抿薄唇,最終什么也沒有說。
可是他心里煩躁的很,就算翻開了文件,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云卿卿拿起一本雜志百無聊賴的翻看著。
此時魷寶榮獲全球科技大賽少兒組冠軍的消息已經被刊登。
她的眼眸中閃動著欣喜。
不愧是她的兒子,要么不做,要做便做到極致。
等魷寶回國之后,她一定好好的獎勵他。
封九梟掃了一眼,語氣中也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:“魷寶這孩子聰慧過人,隨我。”
云卿卿冷笑道;"我不得不提醒封先生一句,據科學研究表明,男孩子的智商都隨媽媽,魷寶的聰明才智明明是遺傳了我的好基因。"
“是嗎,做出這條結論的人要么是女人,要么就是吃飽撐的,普通人聽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