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白酥過激的反應,云卿卿倒是一臉淡然:“我們不就是他手中的木偶么?”
“卿姐姐,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擺脫他?”
“喔,你倒是說說看。”
白酥立刻湊過來道:“你把針灸術教給我,以后由我來幫他做醫療護理,這樣以來,你不久看不到他了?”
云卿卿抬起審視的目光看著白酥。
白酥有些不自然道:“卿姐姐,你不要誤會啊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讓你被他太過糾纏,畢竟你自己都說了,被這種惡魔愛上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。”
云卿卿看了她許久,忽而笑道:“既然你那么想學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白酥沒有想到她竟然答應了,頓時笑道:“我就知道卿姐姐最大方了,其實我學會了針灸術對你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啊,如果你遭遇了不測,我還能出手相救呢。”
這段時間,白酥果然很認真的跟云卿卿學起了針灸術。
云卿卿不得不承認,白酥很聰明,上手極快,確實是個針灸的好苗子。
“云小姐,風盟主讓您為他做診療。”
云卿卿直接對白酥道:“你去試試吧。”
白酥明明很想去,卻扭扭捏捏道:“卿姐姐,我……我直接去好嗎?”
“你學了這么久了,也該去試試了。”
“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試試吧,你……你不會覺得我在搶你的風頭吧。”
云卿卿一臉淡然:“他最好對你很滿意。”
白酥來到風輕的房間時,他正閉目養神。
她放輕了腳步來到他的身邊,打開工具盒后,小心翼翼的為他做針灸治療。
風輕明顯感受到了力道有些不同,頓時皺了皺眉,不過對方是云卿卿,他到可以忍受。
“最近住的還習慣?”
白酥瞬間受寵若驚,手一抖,直接將穴位扎偏了,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。
她大著舌頭道:“風盟主,對……對不起!”
風輕猛然睜開了眼眸,他看到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云卿卿時,直接抬手將她扇飛。
“滾出去,我也是你這種賤人能碰的?”
白酥的一顆牙齒被扇掉,頓時滿嘴是血。
她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:“對不起風盟主,卿姐姐今天有些不舒服,所以她讓我代勞。”
“她不舒服?到底哪里不舒服?”
白酥扯謊道:“女人……總……總有那么幾天。”
風輕立刻了然,對門外的女傭吩咐道:“去給卿小姐熬一碗三紅湯。”
“是,風盟主。”
風輕厭惡的看了白酥一眼:“滾出去,別讓我再看到你!”
白酥像是經歷了一場劫后余生一般,慌亂的朝著門外跑去。
風輕只覺得自己身上都沾染上了這個女人的氣息,立刻滑動著輪椅去浴室洗澡。
白酥捂住發腫的臉,眼淚嗶嗶直落。
她總覺得納蘭卿是故意的,故意讓她出糗,好讓她死了這份心。
走到拐角處時,她恰好聽到玄宗跟下屬正在商討要事,便忍不住放輕了腳步。
“為什么聯系不上那些客商?”
“他們似乎被封九梟的人收買了,根本就不敢跟我們做交易。”
“封九梟這是想逼著盟主把那女人交出來。”
“玄副盟主,您就勸勸盟主吧,眼下是生死存亡之際,那個女人……干脆就交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