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酥低眉順眼道:“伺候卿姐姐是我的福分。”
風輕離開后,白酥開心的握住云卿卿的手:“卿姐姐,看到你沒事就好,你不知道我醒來之后看到你不在身邊,擔心的一整晚都沒睡著。”
云卿卿抬眸看著她:“你不會怪我離開的時候沒有帶上你吧?”
“怎么會呢,我們是姐妹,就算你沒有帶我,自己一個人離開了,我也替你感到開心,說不準你還能找到我的哥哥,幫我捎句話呢。”
“你能這么想就好,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逃離,便想著自己一個人來承擔這個后果,在事情沒有把握之前,我不想把你拖下水。”
白酥愣了一下,隨即恢復了那副熱情的模樣:“我知道的,卿姐姐一向良善,怎么可能不顧我的生死呢。”
云卿卿望著霧蒙蒙的窗外:“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。”
“你是說跟著卿姐姐一起離開的那個刀疤臉嗎?”
“他怎么樣了?”
“他慘啊,聽說跳進了大海,不是被鯊魚吃了,就是被亂槍打死了。”
云卿卿的心急速下墜,心臟處一陣揪疼。
他死了?
多日的相處,她已經對他滋生出信任,轉眼間,他便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外面下著霧蒙蒙的小雨,云卿卿的心也跟著潮濕起來。
白酥見她面露哀傷,便將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卿姐姐,你怎么了?”
云卿卿搖了搖頭:“沒什么,我只是覺得……造物主有些不公平。”
為什么善良的人都沒有好報,而為惡的人卻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“卿姐姐,風盟主已經為你破例了,我聽說這個島上但凡逃跑的人都會被丟入大海喂鯊魚,他不但沒有懲罰你,還盡心盡力的為你救助,說不準他沒有看上去那么兇。”
云卿卿淡淡道:“你覺得他是個好人?”
“難道不是嗎?至少你我還好好的活著啊,而且他承諾了,以后我們兩人可以在島上自由活動。”
“有些人善于偽裝。”
“可是風盟主確實對你很好哇,我總覺得他對你好像有那方面的意思,如果你真的成了盟主夫人,那我……”
云卿卿冷冷道:“我絕不會喜歡上這種冷血冷肺的男人!”
白酥還要說什么,云卿卿躺了下來:“我有些困了,你先出去。”
白酥咬著唇低聲道:“我這都是為你好啊……”
她見云卿卿沒有回應她,便離開了房間。
另一個房間,風輕抬眸看著白酥:“她果真是這么說的?”
白酥身體微顫:“一字不差,若我有隱瞞風盟主的地方,必然遭天打五雷轟。”
風輕幾乎將手中的折扇捏碎,冷冷道:“滾!”
白酥瞬間紅了眼圈,她不明白,為什么這個男人對納蘭卿那么的深情,可是面對她卻總是冷冰冰的。
她到底哪里比不上納蘭卿。
就算她現在不會中醫,不會針灸,但可以學啊。
她咬了咬唇,掩下心頭的屈辱,低頭走出了房間。
云卿卿其實已經沒有了困意,她掀開被子下了病床。
此時風輕推著輪椅走了過來,他見她沒穿鞋,露著兩只光潔的小腳丫,便皺了皺眉:“天氣涼了,怎么不穿鞋?”
云卿卿低頭看了看腳上那個被她切斷信號的鐐銬:“風盟主既然要給我一定的自由,能不能把這東西取了?”
“當然,只要你的要求合理,我都可以辦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