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荷點點頭,“也不知是為了何事?這會兒人已經在宮里等著了。”
沈瑤還沒吭聲,駱廂就道:“想必是為了給衛詎求情吧!瑤妹妹,你還是快些回去瞧瞧,別耽誤了正事,我一時半會兒還生不了。”
小國師才剛出來,可不想這么快就回去了,‘啪啪’兩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道:“嫂子放心去,廂姐姐這里有我呢。”
沈瑤:“……”
她還什么都沒有說呢?
不過,倒也沒有留下,伯爵娘子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她的確得去瞧瞧才行。
伯爵娘子入宮求見沈瑤,這事還要從衛瑜讓衛夫人找人寫了和離書說起。
衛夫人雖然暈過去了,但是她并沒有放棄這個念頭,去了衛詎的書房,讓丫鬟研磨,自己提筆,寫下了一封和離書,等墨跡干透后,幾下折起來放進了袖子里,又讓人備車往刑部大牢去了。
本以為這次也能暢通無阻的見到衛詎,沒想到竟被人給攔下了。
衛瑜只得沉著臉去見了邱亭。
邱亭可不給面子,語氣不善道:“少夫人還是不要為難我了,衛詎是罪犯,在審訊前,誰都不能見。”
“連他的妻女都不能見嗎?”衛瑜看著邱亭,“邱大人,未曾審訊,父親就并未定罪,談何罪犯??”
邱亭垂下眸:“少夫人莫要胡攪蠻纏,律法如此,休要褻瀆。”
衛瑜咬了咬下唇,見邱亭真的油鹽不進,頓時只能拂袖離開,生怕遲了,衛夫人極其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就會被牽連,只得回府去求見伯爵娘子。
伯爵娘子一聽衛瑜說起衛詎可能弒妻后,心底閃過一絲慶幸,慶幸自己留了個心眼,沒有頭腦一熱,讓伯爵爺入宮去見北君瀾,給衛詎求情。
這會兒,她也能明白衛瓊為何會如此冷血了?衛詎害死了她娘,還將她送到鄉下去不聞不問,若不是覺得她還有用,只怕也不會將人給接回來。
衛瑜跪在地上,言辭懇切,“母親,你自幼便跟我娘交好,求求你,幫兒媳一把,帶兒媳入宮去見一見皇后娘娘吧”
伯爵娘子面容冷了一些,“你要見皇后做什么?可是要替你父親求情?”
這個拎不清的,她已經是伯爵府的人了,貿然去求情,也不怕連累了婆家了嗎?
衛瑜怎么可能看不出伯爵娘子的意思,抬手抹了抹濕潤的眸子,道:“不是的,母親,父親有今日是他咎由自取,兒媳怎么可能拎不清?貿然求情連累婆家,可我娘和弟弟是無辜的,我想見父親,懇求他寫了和離書來,可邱亭說律法規定,罪犯還未審訊,不得探監,不得已,兒媳只能去求見皇后娘娘。”
要不是她身份低,沒法直接去求見皇后娘娘,她只怕也不會耽誤功夫回來求伯爵娘子。
伯爵娘子也沒想到衛瑜所求的竟然是這樣,沉默了一下,試探性的問:“你這話都是真心的?”
如此,衛瑜倒還算有救,至少沒有喪失良心和理智。